这个举动又带来一片混乱,整个餐厅楼上楼下,回荡起了女人的呵斥声,混合着小孩鬼哭狼嚎的声音。
文舞无奈地与秦子言对视,秦子言神情冷漠,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发觉气氛不对,王丽竺忙笑着打圆场,夸赞秦子言一表人才,又能干,又会照顾人。
被夸的不好意思,秦子言这才起身给长辈倒茶,说了几句客套话。
三舅想打破餐桌上的沉闷,没话找话地说:“小舞,你明叔叔也在香城,你知道吗?”
“他已经来了吗?我听他说过,他在这边投资了项目。”
“明先生这两年一直常住香城吧?我几乎每周都在俱乐部遇到他。”秦子言说。
“子言,你也认识明叔叔?”文舞惊讶地问。
“认识,我和明先生是加州扑克牌友,经常在一起打牌。”
……
秦子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对文舞说:“我之前和明先生只是牌友,从不谈私事。只是最近说起准备结婚,提到你的时候,才发现大家都是熟人。”
文舞心里觉得奇怪,不过仔细一想,自从和秦树风烟恋爱之后,她与明良郁联系很少,在这段时间里,明良郁经常来往香城,她不知道也很正常。
晚餐结束后,把亲戚们送回酒店,又经过了七嘴八舌的热闹告别,文舞和秦子言才得以脱身。
他们一前一后坐进车里,一路无言。
进了秦家大门,汽车停在楼梯口,文舞推开车门下了车。
秦子言快步绕过车尾,追上前拉住文舞的胳膊。
他凑近她耳边,咬着牙说:“希望你的家人自觉,以后不要再来!”
“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们?”文舞突然来了气,狠狠甩开他的手。
“我这是给你留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文舞没有说话,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房门,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接近午夜,门外传来节奏均匀的敲门声。敲门的人很执着,似乎敲不开门誓不罢休。
文舞轻手轻脚走到外间,站在门内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房门。
秦子言没有正眼看文舞,沉默地走进卧室。
他在床边半躺半靠,眼睛直愣愣望着天花板,好像还在生气。
文舞没有理会他,坐在梳妆台前抹好夜间护肤品,把大灯关了,只留下秦子言那侧的床头灯。
她疲倦地侧身躺到床上,背对秦子言,闭上了眼睛。
好梦并不是每夜都降临,文舞特别想在梦里见到秦树风烟的时候,反而梦不到他。
这晚秦子言没有离开文舞的卧室,躺在一边睡着了。
夜里文舞感到一阵窒息,蓦地醒过来,发现秦子言的脸重重压在她脸上。
他湿润的嘴唇噙住她的唇,也堵住了她的鼻息。
文舞挣扎着扭开脸,想透一口气,秦子言突然发狠似的,猛地在她下嘴唇咬了一口。
一阵钻心的疼痛,文舞挥拳打在秦子言胸口上,却没能推开他沉重的身体。
秦子言在文舞身上压了一会儿,自己很快就没了兴致,翻身平躺在一边。
几分钟后,他一声不响地起身走了。
文舞舔着流血的下嘴唇,无法理解秦子言的这个举动。
以她毫无经验的猜测,秦子言大概是为了给她保留贞操,太过压抑自己,才突然有了发狂的举动。
她还是相信,一次又一次克制地没有侵犯她,他应该是个难得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