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生吓的一哆嗦,忙往后退了一步,正巧踩上刚刚初甜猛然站起时袖口拂掉了桌上吃剩半个的苹果,身子当即往后仰去,眼瞧着要摔在地上,双手下意识的向前一抓。
巧了,门外那一阵斜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顾朝生要找平衡点的时候来。
于是,悲剧了······
初甜一头飘逸如绸缎的长发被吹在了顾朝生的手中,人也顺势跟着一块摔了下去。
“花擦······”初甜疼的眼泪都飚了出来,坐起身照着顾朝生的胸口就开捶,边打边骂:“行啊顾朝生,能耐了啊,牛逼了啊,会打媳妇了啊······”
烟儿见状,忙不迭的连劝带拉,将俩人分开。
“少奶奶少奶奶,少爷还病着呢,受不得刺激,您快消消气儿。”
顾朝生爬起后也来了脾气,顺手便把手边的一个花瓶推在了地上,气呼呼的吼道:“泼···泼妇,不要你。”
挖槽,砸东西?谁怕谁?
初甜推开烟儿后,操起身后架子上摆设的翡翠白菜,也没倒出功夫想这玩应儿到底值多少钱,举起后猛地摔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声音那叫一个脆。
完事还不服输的瞪着他,意思太过明显。
顾朝生许是真被惹恼了,从未见过这等刁妇,于是有样学样的踢翻了一个椅子。
不怕你,哼!
······
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待王曦玉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满地狼藉,以及衣衫不整的两人。
“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初甜拢了拢衣襟,‘哼’了声,没言语。
“不服气?”王曦玉气的呼吸不畅,质问道:“你以为你嫁进顾家就能坐稳少奶奶的位置?若是无所出,照样被休。”
初甜当即气笑了,极为不屑的道:
“合着娶我进门是想让我给顾朝生生儿子啊?呵,一个傻子,知道怎么做·爱么?”
这话初甜说的太早,一年后,当顾朝生将一件事玩出十几种花样的时候,初甜特别想回到此刻,闭上她的狗嘴,顺便亲手扇自己个嘴巴。
太踏马打脸。
“你简直不知羞耻。”王曦玉气的感觉喉咙间那股子血腥气止不住的想要往出冒,再待下去,不晕倒也好不到哪去。
遂也不废话,直接吩咐道:
“来人,既然少奶奶不愿待在好生生的房间里,那就去柴房,两天不许她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顾朝生:我不会做·爱?
初甜:嘿嘿,你会,你十八般武艺,还特么样样精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