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三份亲子鉴定好一会儿,他才将它们收进抽屉,并上锁锁好,确保万无一失。
“心咏,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戚永宸经过父亲戚旭尧的书房,隔着未闭紧的门缝,听着从内传出的话,眉心微蹙。
今天,是他生母虞心咏的生日。
当年,母亲在生戚心儿姐妹时,因大出血难产而亡。因此,每一年母亲的忌日,却是戚心儿姐妹的生日。父亲为了不扫心儿的兴,每每在她生日那天,都会压抑下自己的悲伤,强颜欢笑。
只有在母亲生日的这一天,他才会毫无顾忌地一个人待在书房,独自倾泻自己对母亲的感情。
他回国后,从何妈口中得知。这二十四年,每一年他都如此。
戚永宸的心情也是苦涩的。手搭上门把,他想要推门而入,却在听到戚旭尧的话时,动作生生止住。
“永宸九岁时,他恨我再婚,就独自出国,一直到十八岁要接手戚氏才回国。”
“心儿是唯一一个,由我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只是,她也是最不像你的孩子。”
“咏儿……我最对不起的还是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心咏,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六年前,我曾经看到过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孩子。我怀疑,她就是咏儿。只是,我最后还是没有追到她,没有办法将她带回来……”
听不下去了,戚永宸推开了门,看着戚旭尧两侧苍白了的发鬓,心里难受不止:“爸。”
“永宸,你怎么来了?”戚旭尧从相簿中抬头,又垂下头悄悄地抹了抹湿了的眼眶,才看向他。
“爸,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戚永宸将门关严实,才压低声音说,“其实,我见过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