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大火中湮灭的,是她所有的感情。」——拉斐尔
花开花落又一季,常青的葱郁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枯黄,府中的管事也不再是熟悉的脸孔,唯有两个非人类的物种依旧如初,一同坐落在昏暗的房间里。
“爷爷,为什么我还是举不动你的刀身啊qaq?”
拉斐尔随意地拨弄着钵子里的棋子,语气有些郁闷。原本她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可现下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那把刀一如既往的沉重——倒不如说比以前更重了。
“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女孩儿的问题,只
是抬起手臂揉了揉对方栗色的脑袋,深蓝的衣袖遮挡住了视线。
“你又不回答我……嘛算了,我和萤先前不是约好了要去参拜稻荷神吗,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
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袖,拉斐尔小声叮嘱着,眉眼间闪过丝丝兴奋之情。
三日月宗近浅笑着应下,在女孩儿看不见的地方双眼暗了暗,柔和的柠黄弯月有些冷冽。
“那——我先走啦?就在以前我们经常去的那条街的尽头,不用担心我。”
最后说了句,拉斐尔一个闪身消去了踪影,徒留清浅的回声荡漾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
“真是让人操心啊……老爷爷我还是去看看吧。”
衣袖翩飞间,房内只剩烛光摇曳。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拉斐尔推开了眼前的府邸大门,不禁再一次感叹起自家挚友的雄厚背景。
“感觉都和德川将军府差不多了,萤家到底是什么贵族呢……”
低声喃喃着,拉斐尔抬起脑袋,嘴角扬起的弧度顷刻间冷凝下来,噬人的寒意蹿上脑颅,瞳孔中的兴奋之色还未来得及散去就被浓厚的诧异掩盖。
入眼尽是血海。
百年间并非没有见过杀戮,但这样的满门屠杀是父亲大人所不允许接触的——太过残暴了。
残肢断臂,内脏的碎块,写满不甘的脸庞,满地狼藉。
咕噜噜。
不知什么东西滚到了脚边,低下脑袋却对上了一颗缠着层层血丝的眼珠。
“啊——!”
尖叫下意识的从嘴里冒出,还未等女孩儿反应过来,府邸深处便传来嘈杂的声音。
“拉斐尔!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