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问阿净:“当年的那个女孩也是青丘人吗?是哪个家族的呢?若她也是大妖怪,那能活到现在乔装成别人的女儿也不奇怪。”
阿净摇摇头:“青魔不是咱们青丘人,听说她只是一个凡人,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些妖怪追杀,她好像还有个哥哥,当时兄妹俩逃到界河附近,他哥哥被那些妖怪们杀死了,那女孩也重伤掉进了界河里,差点就被水母们给吃了,正巧那时阿北兄长在界河便徘徊,于是救了她。后来好像据那女孩说,她全家都被妖怪杀死了,只剩了这一个哥哥带着她逃命,没想到还是……”
“好端端的妖怪们为什么要追杀一个凡人女孩啊,而且还残忍地连她家人都没放过。”孙二丫不解道。
她一出声,众人都望着她,显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忽然盯着我做什么……”
太子道:“王夫猜测从前那个青魔是玲珑心,再听阿净叔父这么一说,看来她的确是玲珑心无疑了。只是按理来说,青魔要是玲珑心,那么她的守护人到哪儿去了?守护人不是得在玲珑心一降生就得出现在她身边的吗?”
太子曾经是玲珑心,在他之后紧接着诞生的小蝴蝶一出生就带着守护人的印记,从此形影不离;赵一钱和孙二丫相遇后,玲珑心算是完整,紧接着他们就遇到了太子,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分开过。
那么那位叫青魔的守护人又到哪去了呢?
赵一钱道:“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从前那个青魔的所有秘密也没用啊,看起来跟现在要面对的事好像没什么关系。”
太子摇摇头:“不,也许正因为我们知道的太少了,错过了许多信息,才会觉得没有关系。莫名出现了两个名字一模一样的神秘女子,而且都与青丘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本大爷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女王也点点头:“没错,方才阿南……阿南临别前的那一声嘶喊,我只当他意识模糊忘了我们已经知晓小狼的真实处境,现在想来,那也许是他想要提醒我们什么。”
“是啊!”太子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结合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来看,忽然来这么一出,实在不能不叫人多想啊!”
风十里道:“不如我们姑且先当这一切也是大魔王的阴谋,那么他的目的时什么呢?”
女孩说狼王放心不下小狼,担心族人们不听从他的命令,担心小狼年轻气盛做事不周到,担心狼族无法度过这一次危机。
于是狼王便给女孩密授了几条锦囊妙计,吩咐她醒来后就让小狼和族人们依照这些计谋行事,这样便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
“那他们就真的信了?”孙二丫问道。
太子道:“信啊,怎么不信,一个马上就要渴死的人,忽然听到有人说用某种方法就能得到水,你说他信不信呢?更何况那女孩所说的并没有任何破绽。”
赵一钱将信递给其他人传看,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破绽,这种托梦只说只要说中了开口就随她怎么编啊,上哪去找破绽,总不能打开她的脑壳去看看吧?
“莫非那女孩确实没问题?毕竟芝麻也在那里,她虽然自小没离开过青丘,又没有遇到过什么风浪,可那孩子毕竟极为聪慧,若有不妥她不可能没有察觉的。”风十里说道。
赵一钱叹息一声:“唉,你们先看信吧,看了内容就都能明白了。”
芝麻的确如风十里所说仍旧对那女孩持怀疑态度,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连她也无话可说了。
当时在场的人中,首先信了那女孩的不是别人,也不是她的父母,竟然就是小狼。
不过说来也能理解,毕竟小狼自打一出生就没能见到父亲,而他的这位父亲又是人人赞叹的豪杰,是大英雄,狼王对他来说不知是父亲,而甚至是一种信仰,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所以只要涉及到狼王的事,他就会失去大半的理智,更何况眼前这女孩还声称得到了狼王的教诲。
于是当女孩说出那些计策后,小狼一点迟疑也无,当即就依照女孩所说安排下去。
芝麻当时还对此忧心忡忡,生怕小狼中了圈套,莽撞地带着狼族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女孩所说的每一个计策都十分有效,那些计策个个都针对到了蛇族的要害,若不是狼族当时人困马乏战力不足,恐怕蛇族就能在这些行动中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