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似乎生怕叶轻盈不买账,“轻盈……哦不,叶小姐,这位宋牛人宋公子,是帝皇集团大少爷,董事局主席宋插秧的公子……”
“跟我是朋友,哦不,是哥们!”
然而宋牛人吧嗒一口旱烟袋雪茄,又笑眯眯望向张佳妮,“哟,张小姐,你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变这逼德行了?挨打了?你也得罪这位赵公子了?”
张佳妮身体瑟瑟发抖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语无伦次,“我……我只是与叶小姐,发生了几句口角,结果……”
“是吗?”宋牛人眉毛一挑,“这么说来,你出言不逊,骂这位叶小姐了?”
“这……”张佳妮神情一滞,也只能面若土灰点头。
又赶紧苦苦哀求,“宋少,您行行好,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千万救救我……”
一时间,趴在地上泣不成声,朝他使劲磕头。
然而这时,接下来的情形,却再次那样始料不及,狠狠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只见宋牛人,却并没有如同所有人预料的那般,立即替走到赵小天跟前,替两人求情。
又歪着脑袋在两人身上扫视着,笑眯眯眼睛都眯成两条缝。
半天,朝两人使劲竖着大拇指,啧啧出声赞叹不已,“牛叉!不是一般的牛叉!”
伸手一指赵小天与叶轻盈,“连这两人,你们都敢教训,都敢骂!佩服,我给你们竖大拇指!我宋牛人这辈子,喝醉酒墙都不扶,就服你们两口子……”
随即,将手中旱烟袋递到李剑桥跟前,“来,李公子,麻烦帮我拿着!记住,千万别掉地上了,否则你会死得更难看!”
紧跟着,又转身回到张佳妮跟前,却不紧不慢弯下腰,脱下脚上一只烂拖鞋,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
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张小姐,你这嘴长得挺漂亮的,可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然而刹那,一反刚才笑眯眯德行,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那般毫无征兆,一只手猛地拽着她的头发,拧着烂拖鞋,照着她本就沾满鲜血的嘴巴,狠狠抽过去!
这时,只见远处,疾驰而来一辆大黄色保时捷跑车。
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便在旁边停下。
紧跟着,不紧不慢钻出来一个大约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
一米八的身高,长相还算俊朗,可那一身造型打扮,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上身一件灰蒙蒙略显陈旧、老土得掉渣的长款军大衣。因为身材削瘦,大衣显得无比宽松。
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带着几个破洞,半边屁股都若隐若现。
如此严寒的天气,脚上居然只穿着一双明显块钱,从地摊买来的人字凉拖。
可怜的拖鞋,不知陪伴他经历过多少风雨沧桑,都快磨得只剩一张皮。其中一只,脚丫处还缠着黄色胶带。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还梳理着一个中规中矩的锅盖中分头型,不知浇了多少啫喱水。嘴里还叼着根三四十公分的老太爷旱烟袋,烟袋锅子里插着一根顶级古巴大雪茄,吧嗒吧嗒抽着。
一时间,远处那群富二代青年男女,有些懵了。
目瞪口呆望着这不伦不类滑稽至极的家伙,完全一头雾水,猜测不透这是何方妖怪。
“宋牛人……”这时,一声惊呼。
其中一名男子,或许因为家中与帝皇集团西南分公司有生意往来,率先认了出来,“这是宋牛人,帝皇集团大少爷……”
于是顷刻,一阵躁动,一群人面面相觑动容不已。
如何想得到,这个造型老土穷酸得掉渣,偏偏又开着几百万的跑车、叼着顶级雪茄的妖怪,却有着如此惊世骇俗的身份?
何尝不清楚,威震全球的帝皇集团大少爷,究竟是什么分量?
而这时,李剑桥神色一片狂喜。
如溺水之际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如黑暗的深渊看见一线曙光,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煞白的脸色顿时都恢复几分红润,扯开嗓门语无伦次一阵大喊,“宋少,救命,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