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杰无可反驳,倒是千寻上前一步道:“颜元,我姐姐的事,她不是故意,还请你不要计较。”
“荀家既已平反,哥,我们回靖国将军府吧。”
“元元,安禄山跟罂粟……既知安禄山狼子野心,倘若他逃离了京城,必将兴起战乱,还有季东明手中的八阵图。”荀日照忧国忧民。
颜元道:“要除安禄山不难,但他跟罂粟现在还没到的死时候,留着他们,给大唐一记警钟。季东明的法力与你不相伯仲,你要抢回八阵图不难,难的是要封印八阵图。封印八阵图只凭你一人之力是不够的,还得要得到八旗队长后人的鼎立相助,而今你毫无头绪。”
“啊,你怎么知道封印八阵图要八旗队长的后人相助?”荀日照拿了八阵图回来,为了千寻和拾欢的事忙得晕头转向的,这件事除了雪痕跟韩杰,再没人知道。
颜元看着荀日照一个劲地摇头,摇得荀日照很是心虚。“师傅跟六位师叔都曾教过我法术,玄武山庄也有藏书楼,当初你要是肯好好修炼,你也会知道。”
说起往事,荀日照脸红羞愧得很,朝着颜元一笑,“当初是我不对。”
知错还是老老实实地认吧,颜元一下一下地落在点在桌上,晃了晃头。
“照诸葛武候的性子,六百年后的事,不可能没有安排啊。”
“我上次见到了八旗队长,他们说他们的后人已经在我的身边了,可是,我不能确定是谁。”
不能确定,这事只能暂时的按下了。
还没弄好回靖国公府,又出事了。
千寻要寻韩杰报仇,口口声声说韩杰是她的杀父仇人,因此大打出手,最后伤了千夫人,千夫人濒临死境,崔复只能暂护住她的心脉,只怕撑不了多久。偏偏荀日照又不见踪影,一回来又昏迷了不醒,千家庄乱成了一团。
颜元询讯赶来,一路上总算是弄清了千寻跟韩蝶衣父女间的关系。
千寻之父千魁原本跟韩杰是结义兄弟,千魁对千寻的母亲一见钟情,为了得到她,不惜在韩杰的酒里下毒,将他们父女丢下悬崖,没想到这父女大难不死,二十年后回来报仇,因缘际会,韩蝶衣和千寻都喜欢上了荀日照,千寻从母亲的口里得知父亲的所做所为,为了成全韩蝶衣,先前还闹出了代嫁之事。
本不识情字的荀日照却突然意识到他爱的人是千寻,不是蝶衣,他要娶的人也是千寻,因此在婚礼之上当众拒绝了韩蝶衣,韩蝶衣因爱生恨,三番两次要杀千寻……
而韩杰如愿杀了千魁,千寻亲眼目睹韩杰杀了千魁,如何不为父报仇。
“你到底有没有法子,二弟一直昏迷不清,你偏偏说他身上没伤?”进了千家庄即往荀日照的房间走来,听到雪痕急急地跟崔复说话。
“他身上确实是没伤,这让我如何治?”崔复反驳一句。见到颜元进来,连忙见一礼,雪痕也回过头来唤了一声姨母。
颜元点了点头,“都别急,我给他看看。”
上前为荀日照号脉,脉象平稳,确实没有受伤。感觉到荀日照腰前什么东西一动,颜元拿了出来一看,这不是玉簧吗?
“我记得他应该有一套麒麟护身甲。”
“是的,二弟当时就将那麒麟护身甲收到了玉簧之中。”雪痕被颜元一提醒立刻就想到了,颜元拿着那玉簧,“这个东西当时是放在哪里的?”
颜元只知有这麒麟护身甲,却不知如何放置,雪痕回想了一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