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述冲着颜元一阵干笑,“师傅,只是顺便,顺便,最重要的还是师傅您,您。”
她怎么会一开始觉得这人老实呢,这哪里是个老实人呐,满脑子的花花肠子,那憨厚的样儿都是做了来骗人的。
“你,给我记住了。”虽然呢,韩述一开始就另有所图,但不得不说,她现在这挂彩的样儿呢,实在不宜再单枪匹马的带着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人行走,而且这人身后还跟着要把他赶尽杀绝的一拔拔人马。
虽然不太想暴露行踪,可眼下除了找峨嵋庇护,也再不他法。这也让颜元更是坚定让自己强大,若她有足够的能力,哪里用得着如此麻烦,问清韩述的仇人是谁,直接把人给挑了就是。可是啊,能有本事请出一拔又一拔人马取他们命的人,岂是常人。
韩述也是心里明白,这才没把仇人的名号说出来,颜元也不是那等追根问底的人,尤其知道了迷底,可不见得有好处的事儿。
“走,随我去峨嵋分舵!”颜元抬脚叫唤着韩述,韩述笑得嘴都合不拢呢,“好勒!”
“丁师姐!”颜元带着韩述寻着到了峨嵋的分舵,幸好下山前本着有备无患的念头将峨嵋的分舵都熟记于心,眼下这找起路来才省了那诸多的麻烦。
于峨嵋派中,丁敏君是灭绝师太亲传弟子,往日在峨嵋也有几分颜面,故而她这一报家门,分舵中的弟子便立刻前来迎接。
一看颜元身上挂彩的样儿,分舵弟子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丁师姐这是?”
“路上遇到了些麻烦,与人交手受了些小伤。”颜元一脸淡定地开口,似是那等小伤并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丁师姐下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