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顾好你自己吧!想杀我你还得在练几年!”秦风话音刚落,八门遁甲第三门瞬间打开。
秦风的右手托起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算你是元丹境,你依然得死!”
一笑堂内人声鼎沸,如同炸了锅一般。此起彼伏的叫骂声让秦风这边的人嘘唏不已。
小院内青石铺就的青色石砖在经受过甄闹腾等人的一番蹂躏后,今天再一次步入了之前的后尘。
霍晋江右手一抖,一把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灵剑顿时出现在了霍晋江的手中。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秦风的右手托起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毫不遮掩心中那滔天战意。
“那当然是你死了以后!”
大战一触即发,可就在这霍晋江即将动手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年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刹那间一掌拍向了霍晋江的脑袋。
掌风所到之后,雷声轰鸣。院墙外那飘洒而下的枫叶竟然在这掌风拍出的同时,捎带着将这枫叶向前送去了十几米远。
两者刚一接触,那剧烈的灵力波动瞬间绞碎了漫天的落叶。那些原本嚷嚷着要把剑宫南和秦风处死的那些人,顿时连一个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霍晋江有生以来除了那写传说中的人物之外,还真的没有见识过修为如此强横的人。战机稍纵即逝,这中年男子一掌拍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乃是一个反击的绝佳时机!
只见霍晋江挡避的右臂微微一震,右手虎口轻轻那么一松,手中的灵剑剑尖冲地刺了下去。
而就在这把灵剑即将落地的一刹那,霍晋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身转身左手持剑,一剑刺向了攻向自己的那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见霍晋江如此犀利一剑,不退反进。单是一个侧步便躲过了霍晋江接下来所以的攻击。
身子近了,更近了……
轰隆隆-――
中年男子的手中灵力凝聚,一拳便将这霍晋江打飞出了一笑堂的大门。而就在这座小院南墙的正中间,一个人形的墙洞出现在了上面。墙外,刚好就是洛阳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
霍晋江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怎么会被人打的扑街?为什么会是这样?”
本就因为刚才秦风那十几耳光而悲愤的霍晋江现在不但心情郁结,一种颜面尽失的挫败感顿时袭上心头。
刚才以秘法封印力量,打算扮猪吃虎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秦风。却没想竟然被秦风一脸十几耳光扇到怀疑人生。
秦风的右手托起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迷人。
冲着天空的月亮再一次微微一笑,嘴里喃喃的说出了一句话。
“丫头你知道吗,我对你的喜欢是永远在一起。”
今天是一个大晴天,不到晌午天气却已经相当燥热了。在深秋时节,这个天气可是不多见。
推开房门,秦风径直的走到了院中的石桌前。昨天晚上送走魏昆以后,秦风又抽空为刘巧儿以元力梳理了一遍静脉。原本因为惊吓不住颤抖的她,也在秦风的不不懈努力下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呦呵,今儿挺早啊。”剑宫南冲着秦风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兄弟,这都晌午了,我再不起床可就真成猪了。”
剑宫南从屋里提溜着一壶酒,拿着两个小碗儿直接扔到了秦风的面前。
“你这大清早的犯什么浑呢?一大早你就让我陪你喝闷酒啊?想灵儿了?”秦风的右手托起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有酒喝就不错了,我这是为了通通肠胃。你懂个屁!”
剑宫南这话音刚落,门外密密麻麻的竟然挤进来了七八十人。这些人之中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比如那金凤宗的长老,还有那喜欢找事儿的几个女弟子。
“长老,就是那个小子杀的霍征少爷。”那金凤宗的长老指着一旁的剑宫南一脸的恶毒。
剑宫南见这金凤宗的长老伸手指着自己,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松散的走到了秦风的身旁,桀骜的俯视着眼前的一干人。
魏府的人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如今见这些人来者不善,哪有躲避的道理?
随着魏府几十名灵境镖师的迅速就位,一笑堂这个本就不大的院子再一次人满为患。
“老娘们儿,想死就再往前站一步试试!”剑宫南一脸的痞气,丝毫没有将那金凤宗长老身前的老者当一回事儿。
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与其被这家伙灭了威风,倒不如先把这金凤宗的气焰给先压下去。
“是你杀的征儿?”老者一步迈出,一股冲天而起的强大灵力顿时压迫的剑宫南退后了三四步。若不是秦风的右手搭在了剑宫南的身后,金钟罩瞬间挡去这灵力七成的威力,剑宫南这一次肯定会身受重伤。
“你就是那个死胖子的死鬼老爹?真是厉害了!”剑宫南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是让秦风雪到了。明知不敌也要好好的恶心恶心你,有点意思了。
秦风上前拦住了准备出手的剑宫南。眼前的老头虽然看着不好对付,但这老头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灵境巅峰罢了。只要秦风肯付出一点代价,眼前这老家伙不堪一击。
在强大的攻击在秦风经过元力加持过的金钟罩面前,都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这被金刚经称之为绝对领域基石的金钟罩可是有潜力自成领域的存在。
当然,这已经不是玄黄大陆所能理解的范畴了,秦风从金刚经中也是大概的了解一下而已。
“既然是来报仇的,有什么就冲我来吧。我是这一笑堂的老板,想要在我这一笑堂撒野,得先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秦风这一句话脱口而出,顿时把这霍晋江气的不轻。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狂妄,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小小的洗髓期竟然如此猖狂,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