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吝和场中的众人猛地打了个寒颤,他们并不知道方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但是方敖那低沉的声音让人根本就不敢反抗!
“你说孤王是丧家之犬,孤王承认,孤王丢弃了先辈们留下的基业,孤王节节败退,可是,孤王从来就没有逃避,孤王从来就不曾低头,孤王在反抗,东海的遗臣在反抗,哪怕已经过去了十年,孤王的命令依旧是他们前进方向!”
“孤王需要兵丁,没有任何的话语,老丞相带领东海的数万儿郎不远万里前来寻找孤,孤王失踪,老丞相独自一人,支撑起了遗臣,让他们依旧战斗!孤王死去的消息传递四方,可是老丞相依旧坚定孤王的活着,没有丧失信心,依旧在战斗,维持将卒的悍勇!”
“那才是丞相,那才是百官之长,与其相比,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丞相吗?不,你不配”
方敖转身上了台阶,端坐在主位之上,冷视四方,在训斥敖吝的中途,他忽然想通了,自己的逃跑是不应该,自己的逃跑是怎么寒了一直为自己而战斗的将士们的心!
自己应该骄傲,骄傲有他们的存在,自己应该感谢,感谢他们一直的信任,自己应该发奋图强,不再辜负他们,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一瞬间,方敖想通了很多,想起了每次渡劫之时,他们是怎样的保护自己,不论自己的灵魂是方敖,还是那已经死去的东海太子,但是继承了这具身躯,体内流淌着尊贵的皇血,那就要走下去,那他就是龙族的皇,他就是四海的皇者,他注定就要统御四海,威临天下!
他们需要自己,自己也需要他们!
这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方敖端坐在椅榻之上,心中忽然有些急切的想要回去的心情,若不是如今局势未定,他一定会走得!
殿中此刻无比的寂静,一番话将敖吝说的哑口无言,敖礼不知受到了怎样的惊吓和威压,双腿一软,竟然带着人不受控制的跪在了方敖的面前,默不作声!
两个人给予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不一样的存在,方敖坐在了主位之上,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皇者,他就是主宰天下的存在,可是身边的敖礼呢?如同沐猴而冠一般的可笑,尤其是这袍服是焦急的赶制出来的,根本不怎么合身。
高下立见,对比的无比的鲜明!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什么意思?”敖吝看着众人踌躇的模样,顿时就努了。
“是他又怎么样?难道你们忘了,东海完了,皇族也完了,整个四海不再是他们的天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敖吝那狰狞的面容死死地看着方敖,疯狂的吼叫着,“南海是南海生灵们的南海,是我等的南海,他的身份再尊贵又怎么样?这里是南海,不是东海,他没有任何的势力,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一介丧家之犬罢了,东海都躲不下去了,只能来南海之中躲避!这样的人,即使身份再尊贵又怎样?如今这个状态,还要屈服在我等的麾下,他混的还没有我们好,我们至于害怕他吗?”
敖吝看着众人,他的语气疯狂,那意思是想要不顾一切的杀了方敖,在这悄无声息之中占领了夺取的空间!
只是,他的话语在此刻显得有些单薄了,他的身后数名元婴期大修士皱着眉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们踌躇,他们犹豫。
东海皇族在四海之中数万年之中凝聚的威严还不是他们能够反抗的,尤其是现在在这古怪的宫城之中,方敖用了古怪的手段,占据了一些优势。
“丧家之犬?”
方敖看着疯狂的敖吝,他依旧在费劲的挣扎着,他愤怒的看着左右,满是怨恨。
“丧家之犬和丧家之犬其实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你们逃离,却没有再回来的心思,先前你们说只想要安静的活下去,孤王没有多说什么,因为那是你们的选择,可是你们如今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抢夺孤王历经生死才从虎口之中夺来的安身之所,这样的丧家之犬,在孤王的眼中如同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