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敖吝上前,看着两个少年少女的模样,心中也是心疼的不得了,杀父之仇,夺宫之恨,这两个少年承受的痛苦才是最大的,但是他们一直隐藏的很好,直到无人之时,才表露了出来,这样的劫难是灾祸,也是对他们的磨砺!
“原来是将军来了,果儿,你先去休息!”敖礼推了一下自己怀中的妹妹,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众人嘴角艰难的扯起了一个笑容。
“各位有什么事情吗?”敖礼道。
“殿下,这是敖绍,为圣族一员,曾分封永绍王之号!”到了如今,不需要再防着了,敖吝开始介绍了起来。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孤无以为报!”敖礼行了一礼,这个少年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他知道此刻该怎么做!
“这是臣下应该做的!”方敖点头。
但是敖礼的心中却喜出望外,臣下,这两个字让他的嘴角的笑容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他看向了敖吝,难道这人已经愿意来到了自己的麾下吗?
敖吝不经意的点头,让他的心中更是开怀,有了安身之所,至少不用四处躲藏了,壮大了实力,遇上了危险也能够稍稍的有些从容了!
“殿下,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要寻找南海的舆图!“敖吝说起了正事。
“有的,有的,父王给孤了!”敖吝终究是个少年,喜怒不形于色暂时还做不到,他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光芒一闪,一副巨型的印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我知道,但是我们实在是太弱了啊!’敖吝张大了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方敖,只能够深深的叹了口气。
实在是太弱了,这是公认的事实,没有人能够否认,将卒堪堪过千,元婴期的修士只有三个,金丹期的修士只有数十人,这样的力量在北海和西海的精锐面前,可能仅仅是一个冲锋,就会灰飞烟灭!
他见识过北海的强大,也见识到西海的残暴,他们的冲锋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前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那如潮的冲锋下,毁灭殆尽,只留下残破的尸骸!
“我知道我们很弱,我们能够积蓄力量!”方敖有着自己的计划。
“积蓄力量,但是不能用殿下的名号!”敖吝似乎被方敖说服,但是仍旧坚持着原则,此刻决不能暴露殿下的身份,他们只能够靠着自己!
这样一来,就会大打折扣了,方敖深深的吸了口气,但是看着坚持的敖吝,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点了点头道:“暂时可以不用殿下的名号,但是我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可以在暗中积蓄力量,殿下现在暴露也确实不好!”
“需要什么帮助?”敖吝看着方敖。
两人现在可谓是达成了共识,先前的隔阂和防备似乎也消失不见,但是其中谁有没有小心思,那又谁知道呢?
方敖看着敖吝,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他的计划终于能够展开了,向着远方招了招手,鸿海大王的身影从远方慢慢的走出。
“两位将军,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事情就进屋详谈吧!”
众人点头,三个元婴期修士在这破旧的屋子之中开始谈论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今后,在四海掀起滔天巨浪的乱局的大军在此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