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嘴巴笨,不然早就跟奶奶争吵了,我也不会骂人,不然我爸爸打我我的时候我也会骂回去了,可我长这么大最耀眼的就是被诬陷。
在山里时候爸爸就老说我偷他的酒钱,为此没少挨打,又一次他都要把我打死了,我反抗将他撞到,脑袋撞个了窟窿。在家里的炕上躺了半年才好。从那以后他打我的理由就变成了看我不顺眼说我不听话,在没有诬赖我。
我不喜欢被人污蔑,谁都不行。
我哑着嗓子尖叫,“我没有做过,你无赖好人。”
怪事的是面对我的尖叫她不生气反倒高兴地笑起来,不生气的她还挺好看的,血红的嘴唇裂开的弧度也好看的紧,突然态度转好,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有些发愣,不会到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她拍了拍我手背,“没想到小小姑娘还挺厉害,得了,我不污蔑你,你们真的没睡觉?”
我摇头,坚定无比,为了证明我说的是实话,我又说,“大叔不准我上楼。”
“……啊,好啊,是好习惯,呵呵。”
她甜甜的一笑,抿了抿红唇,看我一眼,眯着好看的眼睛看向远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她在这里坐了会儿,到了中午就离开了,我想给她做饭吃,她没吭声就走了。
家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实在没事做,又将厨房擦洗了一遍,后来想去二楼收拾,可最后还是没敢上去,值得在楼下转悠。
闲下来我会扣着报纸上的字,仔细的回想我当年读书的时候样子,可我记住的不多,那些文章也看的不是顺利。
闹钟订在四点半,我要准时去做饭,大叔六点到家,我想等他回来,正好吃完饭。
可我做了一桌子饭菜,等到了九点他都没回来。
我拖着下巴,坐在楼梯口,正对着大门口,盼着,望着,祈求那个身影早点出现,可始终都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