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的原因也很简单。按照我的推算,刚才祖里的强度应该只有全盛时期的三成左右。不然,以我那么毫无防备的跟他打,恐怕一个照面就要死了。
根据萨其玛的事迹来看,他根本用不上跟我打。只要见招破招就好,毕竟他是萨满的创始人,我身上绝大部分的魔法都是他创造的。说不定,同一种魔法,我不用全力还会被他反打一耙。
“咳咳!”忍不住咳出了两口血。我站起来抖了抖图腾衣上的血渍,重新穿好。目标的话,我心里多少有点数。
猫人族的方位,我在来的路上听罗说过。就在穆森隔一座山的位置。那里谈不上与世隔绝,但也不常与兽族来往。
每年的进贡都很准时,大部分都是听话的老弱病残。
我朝着那个方向行进着。这一回,我准备释放视界术。
视界术说白了就是观测技能。与人族和魔族的千里眼没什么差别。比较麻烦的一点,就是施术者不能移动,必须要闭眼才行。
我倒是克服了不能移动,但是......
啊!
还是会撞到树.....
一边摸着前方有没有障碍走,一边用视界术观察战局情况,简直就跟梦游一样。
啊!看到了!
锡萨在另一端的山谷战斗中直奔一个灰袍身影过去。那身影毫无疑问是亚伦。
不....不太对......
视界术比千里眼强在同时能够观测魔力,而这个亚伦空有魔力。说白了,就是幻术。
而锡萨好像不是被骗了的样子,而是故意追逐幻术跑。他既不射箭,也不加速追赶,就像戏耍猎物的狩猎者。
目的暂且不明,我将视界术转移到打的比较激烈的地方。半人狼果然还是叛变了,用参加狩猎赛打掩护,关键时刻内反,即便他们的力量对于兽族来说很微小,对于整个战局来说却有着深远的影响。
我想起人族学者的‘蝴蝶效应’。当每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凑在一起并继续延展下去后,就是一场即将发生的大灾难。
我收回视界术,揉了揉头上鼓起来的大包决定先去最近的半人狼族。
路上我有魔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浊,清洗了一下眼球里的血污,快速淌过小溪到达人狼族的村子。
村子建起了石头堆成的高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塔鲁玛。里面打的不算很激烈,因为是人狼族的领地,没有酋长反应过来他们会反叛,所以目前还算踏实。
我随手抛出一颗雷电球炸开石墙和大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所有人狼见到我的出现顿时面色沉了下来,露出了绝望的面孔。
整个种族的天空仿佛是灰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