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视了莫寇这一存,垂下头踢了踢脚下的冻土对我说,“之前,爷爷问过我为什么对那个胖子的事情感到奇怪对吧?”她猛地抬起头认真的面孔让人猝不及防。
我点了点头。发现在情感上认真和事情上认真的法妮根本判若两人。应该说说话的方式都有直观性的不同了。
“一般来讲,人由好变坏的转换都是很快的。可,转向堕落时也是会受到优秀时期的良知阻挡的。那个转换的时期会有一个较为明显的过度。如果那个老头说的不假的话,这样突然之间的变化真的很可疑。”
她很努力的在分析,即使老头这个称呼很不中听,但是坐在弗林尔面时她的确给予了尊重。我真的很羡慕她能够这么的聪明,这是我学不来的,也是一个老萨满难以企及的天赋吧。
伴着今天的回忆,我试图找到她所指出的疑点。可惜我愚笨的脑袋还是找不出什么。将目光重新投向法妮,她的推理似乎还有后续。
“现在,很明显。分为三种可能。一个是那老头说谎。一个是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第三个就是他兴许在为胖子开脱。”我没有打断她,她进而伸出右手。把食指竖了起来讲到,“如果他说谎的话,就是在掩饰什么。难道是说他的教育有多失败吗?这已经不能成为掩饰的理由了,事实可是都摆在眼前了。所以我认为说谎这一点不成立。”
“接着。”食指的旁边多了一根中指,“他说的属实,那么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让人堕落的理由有很多,酒肉也好,沉溺女色也罢。终归都是胖子个人心志不坚。但是过于迅速的发展的匪夷所思却解释不了。除非......有一个催化剂把他这种想法催化成熟。”
接下来是无名指,“我个人认为第三点最贴近真相。您想,不管怎样胖子都是他最自豪的学生。老师袒护学生的同时,既是维护学生的形象,也是保护自己。”
“所以你认为他出于自身撒了谎?”这种隐瞒从一开始就是以欺骗为目的,因此可以称的上是谎言。我承认法妮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谨慎的想法,轻率地定论。”莫寇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他这一副仿佛看透一切的模样真的很欠揍。
“再怎么轻率也轮不到你说!”法妮撇过头去。
然后冷哼一声,“对不住啊!对你们就是喜欢不起来。要知道,法妮可是很任性的。”说完,她叉着腰对莫寇“略”的吐出舌头。
嗯,的确是。法妮一直以来都是很理性的考虑问题,倒是做法上独有孩子般的任性。
........
任.......性.......
有一道灵光与我擦肩而过,重新捕捉到它的位置后,我将它死死地抓住在脑中。这一刻,这颗兽人的脑袋也在拼命的运作着,一瞬间我竟然感受到了智慧之泉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