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呼吸声自法妮身上传出。她稚嫩的脸庞靠在我的胸口,轻轻的呼吸吹过来,温热中带着安详。
想起她曾说过我能为他带来安全感。她果然没有欺骗我呢。
看着她入睡,仿佛落入了被微光笼罩的深海中。而她是安睡在大贝壳中的美丽少女,我是她的贝壳,拥护着她娇小的身躯,直到她醒来.......
虽然我很想这么做。可故事中提到的深处的洞穴像猫抓一样挠的我心痒痒。我反复思虑后,把法妮放在那边软玉做的床上。
“爷爷......”我的手即将脱离法妮,法妮好似梦到了什么抓住我的食指。
我又一次挣扎了,那故事对我的影响力很大。想不出哪里,让我的心总有一阵悸动。我推开她的留恋,用我粗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我重新坐在桌子前,盯着那团火焰。蜡烛的汗水快要流尽了,可它仍是挡不住火焰的激动。火光似乎比开始更加亮了。
是幻觉吗?
是火光在即将燃尽的物体上试图奋力一搏吧。用更刺眼的光芒,更炙热的温度在寂静中展现存在感。
我端起蜡烛,从桌子下拿出一根新的蜡烛。旧的蜡烛用最后的火焰传承给新的蜡烛,然后再它彻底燃尽之前,新的蜡烛立在它的身旁,不管它再怎么努力,在新的火焰面前。
它总是即将被人遗忘在那一瞬间的曾经......
有了新的光源支持。我忙活起手中的活.......
在昏沉中,我所在的世界仿佛没有时间这个概念。不知不觉,卧在软玉床上的少女发出细小的动静。
“爷爷.....你在干什么?”
我看向少女,她朦胧眼睛对我手中的东西茫然一顾。
“您手里的石头是什么?”她揉着眼睛,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细弱的腰肢随着上衣和裤子拉开的距离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