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人,却是满脸的不信。
“怎么可能,他是谁啊,你没跟着他出过任务,他可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真的真的。”
…………
每次我偶然在路上听见这样的话,都十分不好意思走上前去吓他们。一着我实在是个通人情的上司,不想弄得他们尴尬。另着,是因为人家实在是没觉得“妻管严”有什么丢人的啊。你们这些没老婆的懂什么?
很快,就到了诗诗的预产期。
这天晚上,我正在给她按摩。你们别想歪了啊,是正经的按摩。
(我们没想歪啊……是你自己想歪了吧,常队长。)
她突然抽动了一下,我还以为她又腿抽筋了,赶紧的去抬她的腿。
“哎哎哎……老公。”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好像要生了。”
我汗一下就滑了下来。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理智,竟然有条不紊的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又给医院打了电话,才去床上把已经疼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诗诗抱到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