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娘知道,荣先生这是怕她再与夏书做过多接触,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也太惧怕夏书。
不过对此玉娘也没有其他意见,毕竟夏书性情难测,难保不会反水,她现在脱了身,倒也算是荣先生对自己的照顾。
更何况,她找上夏书的事情明显是被人设计了,若是她还留在金陵,怕是凶多吉少。
见玉娘识趣的应诺下来,荣先生的目光便没有那么犀利了,轻笑了一声之后才接过一旁侍从递过来的油纸伞走出了红纱楼阁,自始至终,没再多看玉娘一眼。
等荣先生的身影消失在玉娘的视线里,玉娘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身,面容憔悴了许多。
“姑娘,我们真的要回汴京吗?”留在金陵,事成之后可是大功一件啊。
玉娘苦笑一声,她当然也不想回汴京,可是荣先生已经来了金陵,她现在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就算留下来能捞个功劳,若因此得罪了荣先生,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不回去,在金陵等着敝上来降罪吗?”
降罪?那侍女满脸茫然,为何会降罪?她实在不明白,自家姑娘为敝上鞠躬精粹,以女子之身支撑整个江南的情报网,为何还要降罪?
玉娘自然不知道自家侍女心里的那些百转千回,现在的她只觉得身心疲累,只想尽快离开金陵这个是非之地。
南唐皇宫,长春殿内。
李璟挥退了左右,就连近侍陈福林都被遣走了,整个大殿只剩下了那名长身玉立的白衣男子和他自己。
“你这么晚入宫,可是有要事?”李璟目光犀利的看着站在下首的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