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二爷转身看向来人,眉间皱得更紧,沉声道:
“大哥回来得倒是早,难道户部就这么清闲。”
“噢,我本想早点告假回来喝杯三弟的喜酒,却没想到遇上了二弟呵斥三弟之事。难道二弟连大哥何时回来也看不惯,要呵斥一番么!”
殷大爷语若疾风,字字若雷,尽显嫡长子的威严。
殷二爷一时语塞。
夏朝爵位承袭制规定,王侯以上爵位者可承袭三代,也就是说即使后代对国家没有大的功劳,只要没有触犯律法,就能继承父辈的爵位。
而殷侯爷因军功封侯,只第一代,自然后辈可以继承其爵位。
一般来说,爵位当由嫡长子继承。但殷侯爷不知为何,并没有明确直言由殷大爷继承其爵位,自然这就给了殷二爷希望。
因此殷大爷和殷二爷为了爵位之争,势同水火,至于老三,只不过是个不思进取,贪恋美色的废物,两人都不曾把老三放在眼里。
话虽如此,但是殷大爷毕竟是长子,作为二弟的殷二爷暗地里和其相争没有问题,但面上还是得保持对兄长的谦恭。
刚刚自己也是急火攻心,没有考虑到后果,此时被大哥扣上一顶目无兄长的帽子,可谓失策。
最后,殷二爷咬了咬牙,低首道:
“刚才是二弟犯浑了,还望大哥见谅。”
殷大爷冷哼一声算是揭过了这茬,昂首向内堂走去。厅堂内的客人见气氛诡秘,也都很识趣纷纷告辞离去,刘维也随着人流离开了侯府。
待得客人走尽,殷二爷的一腔怒火勃然爆发,对着府内下人厉喝道:
“还不把这丢人现眼的家伙扶下去!”
……
刘维眼见天色已晚,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