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撞开了洗漱室的门,反手把门锁上了。
“啪!”
牧歌的双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左胸。
疼痛,就像是一个得了心肌梗塞的病人一样。
牧歌的额头冒出了汗水,他的脸庞微微的扭曲着。
“啊啊啊啊!”
牧歌突然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就像是被送往屠宰场时动物的悲鸣。
原本局限在心脏的疼痛向着躯体的四周快速蔓延着,就像是有人拿着小刀一丝一丝的切割着牧歌的肌肤,并且用钢丝摩擦着他的206块骨头。
牧歌躺在了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支撑着他的身体了。强烈的疼痛使得牧歌微微的躬着背,从上面看去,他就像是一只背煮熟的大虾。
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如同滔天巨浪,重重的升起,重重的落下,牧歌的意志力所幻化的城墙,没有坚持多久,就崩溃成为了一片又一片的瓦片,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地球上有七个人,也在同时疼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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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支撑过一个轮班的牧歌回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