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泄露了消息,被乌龙寨堵了个正着。要不是遇到苏帆,可能早就死了。
至于杀不杀刘天,张胖子无所谓。他家是镇上的大地主,不用行商也能过得很好。
而且现在苏帆是他儿子的师父,与乌龙寨,可以说是仇深似海了,杀不杀刘天,对他的影响都不大,所以他只在一旁看着热闹。
孙治不为所动,道:“明兄此言差矣,若我孙家与赵钱三家商路被断,货物运不进来,全镇百姓生活必受影响,就连镇上税收都要缩减,上头若是怪罪下来,想必明兄这个镇长,恐怕当的也不会太舒坦了。”
明归道:“这就不劳三位操心了,百姓们没有货物,自然有没货物的活法,至于上头的怪罪。”明归咬牙切齿,“我就是拼着不当这镇长,也要杀了刘天,为天赐报仇!”
“你!”孙治气的说不出话来,最终道:“不可理喻!”
赵虎大怒,喝道:“明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肆!”明归大喝,“赵虎,你想清楚,看看你是在跟谁说话。”
明归毕竟是兴丰镇镇长,赵虎不敢太过放肆,道:“我不管,反正这刘天,杀不得。”
明归知道他是个浑人,不再追究,只坚定道:“刘天,我必杀之!”
孙治平常自诩足智多谋,有三寸不烂之舌,死人都能说活了,今日遇到无欲无求,一心为儿子报仇的明归,一时竟然毫无办法。
突然,外边响起了喧哗声,跟随孙治一起来的孙家仆人,在外面喊道:“老爷快来看,出大事了!”
屋内的几人都是一惊,“莫不是乌龙寨的人来了?”
孙治快步向外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怎么了?”
孙治问仆人道。
那仆人指着镇长府后院方向,道:“老爷,你看!”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后院立着一根长长的木杆,上面挂着一个一身白袍的人,这杆子极长,连镇长府外边的人都看的清楚,这才引来他们的惊呼。
赵虎喝道:“我当出什么事了,不就是杆子上挂个人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孙治也瞪了仆人一眼,责怪他不该大呼小叫。
那仆人急了,说道:“老爷,杆子上的那人,是刘天!”
“刘天?”
孙治三人大惊,急忙再次仔细看去,但距离实在有些远,杆子又高,看的不太清楚。
急忙转头问明归:“那杆子上的,果真是刘天?”
明归呵呵一笑,道:“正是!”
钱瑞金声音尖利:“明归!你闯大祸了你!”
把乌龙寨二当家挂在木杆上,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是不停地用巴掌扇着乌龙寨的脸,这比直接杀死刘天都严重。
钱瑞金尖着嗓子喝道:“还不快把他放下来。”
“我看谁敢?”
三家的仆人正要有所动作,便被明归一声大喝阻止。
“这里是镇长府,是我明归的地盘,我看谁敢撒野!”
哗啦啦,一众镇长府护卫手持长刀,围了上来。
明归自攻打乌龙寨失败以后,痛定思痛,不再吝啬钱财,花了大价钱养这些人,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