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是呀。后面的事,有两个警察同志可作证。”
警察也没多问了,只说:“茅小姐,只怕,要耽误你们的行程了。一会,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行,我全力配合人民警察的工作。”茅小雨还笑了下:“反正我们是去看云海的,迟一天也无所谓。”
所有在场的人口供采集完毕。
骨架也小心又完整的起取,法医小心的检视,判断出死出谋杀。
不是自然死亡,是人为谋杀。头骨有裂痕,兴许是被人掐脖子或许扭断了脖子。还得进一步回局里验证才好断言。
现场封起来了,村长把村民带出大民家院子,出门就看到骆波扯着大民媳妇回来了。
‘轰’一声,大伙围上前七嘴八舌问:“大民家的,到底咋回事?”
“四婶家小幺儿是不是你们两口子杀的?”
说到四婶,她已经被掐人中醒过来,痛哭一场又哭昏过去,再掐人中醒来。这些已经眼睛红肿,嗓子都哑了,哭的快断过气去,所以怏怏的让人扶着,固执的要跟去警局。
大民媳妇腿还葳了,烫着的头发也没有形状,满面戾气又恶毒的死剜着骆波,一副恨不得剥他皮抽他筋的仇恨架势。
村民涌过来问她话,一概不理不答,只是死死瞪着骆波。
要不是这个多管闲事的外地人,她早就跑远了。
要不是他们多管闲事,多年前做的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败露!
都怪他们!
恨死这对狗男女了!
警察从善如流的把大民媳妇带回警局审问。
院子当然也封了。
听到消息的附近村民,纷纷赶过来却看不成最后的热闹,只能抓着村民打听细节。
村长板着脸下了封口令。
不许村民对外村人透露细节,理由是:怕影响警察办案。
“嗷”凄厉的惨声高亢,四婶嚷完这一嗓子后,眼前发黑,当场晕倒。
皮大娘带着几个妇人赶紧拖到一边,掐人中,扇风。
气氛一下凝固。
铁锹也停止掀动,所有眼光都盯着坑底那一副小小骨架,
屏住呼吸,好像生怕气大了,骨架就散了。
村长结结巴巴:“这,这是……”
皮大爷忍不住捂眼,寒心道:“是他,是老四家幺儿……”
两个警察也愣了愣,然后让村民退后,免得把现场破坏的太厉害。
这节骨眼,当然是等刑警队的人过来,不能再擅挖了。
刑警和法医来的很快-----这地方很多年都没发生恶性刑事案了。听说有案子,都摩拳擦掌,火速赶来。
茅小雨也让位了,退到一边专注的盯着警察的动作。
村民听话的退开,但没散去,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我的天啊?真是四婶家的小幺哟。谁干的?”
“还能有谁?大民家的人呀。”
“大民是个老实人,做不出这种事吧?”
“嗯,我也猜是大民媳妇。她跟四婶一向不对眼,说不定就起了黑手。”
“我也觉得是她。刚才,看到警察她不是跑了吗?她不心虚,跑什么呢?”
“还真是呀。没做亏心事,干嘛看到警察就跑。”
“啧啧,可怜的四婶呀。这几年头发都熬白了,不知情的人以为她五十多了。”
“是呀。亏得四婶天南海北的找,以为是被谁卖了,还存着一丝希望了。哪里想到……”
“老四还不知情吧?我打电话跟他说一下。”
“也告诉大民一声……”
“你笨呀。万一大民也是帮凶呢?告诉他不是打草惊蛇吗?还是听警察的。”
“对哦。万一告诉了大民,他一听事情败露,怕是跟他媳妇一样溜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