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房的门口,夏瑾小脸有点僵硬。
自从今天下午知道了书房里面那个男人的身份后,她的心就一直无法平静。
倒不是因为想在帝寒宵身上得到什么。
她是个急性子,而且又倔,她就怕一个惹的帝寒宵不高兴,她跟妈妈会尸骨无存。
“还不进来?”
书房里,男人冷漠的声音从一掌宽的门缝里传来,让夏瑾头皮有些发麻。
她强忍着心底的惧意,走了进去。
“回来了,今天开心吗?”帝寒宵看着手上的文件,头都没有抬的问道。
“开心。”夏瑾不敢说不开心。
听着她乖巧的回答,帝寒宵挑眉,抬起头,就见夏瑾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跟昨天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倒是有趣。
是什么让这个女人一下子变的乖巧了?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将她妈妈接了过来,安排在医院里?
帝寒宵有些奇怪,看着夏瑾的目光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