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到妈妈,夏瑾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大,“我妈,你把我妈怎么了?”
从小她父亲就去世,妈妈为了抚养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们相依为命,妈妈就是她的命,甚至比她的命还重要。
她可以死,可是她却不能看着妈妈受一点的伤害。
“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可是你要是死了,我就不能保证了。”
帝寒宵确实没有把夏瑾的妈妈怎么样,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看的资料,他一眼就看出了夏瑾的软肋就是她的妈妈。
有软肋的人,是最容易让她听话的。
“你卑鄙,无耻……”夏瑾骂着帝寒宵,手中的剪刀无力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怎么骂我都无所谓,因为我们之间不过是场交易,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跟你妈妈都没有任何事,等你成功生下孩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回乡下,保证你后半生的生活衣食无忧,不过所有的前提条件是你要听话。”
帝寒宵上前,伸手解开她连衣裙上的肩带,瞬间白的的连衣裙落在了地上。
夏瑾觉得自己的心的已经变的麻木,她站在那里,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像线一样,怎么都斩不断。
帝寒宵不喜欢看她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