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胡思乱想,温姐,刚才……”叶晨枫回头看着温姐,手里不知道比划着什么:“刚才,你没看到吗?……就在房间里……”
“看到什么?”温姐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我就看到一个莫名亢奋的傻瓜。”
叶晨枫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不再说话。他们应该都没看到,他知道。
看到他的沉默,温姐默默地收起手机,她轻轻地把手放在叶晨枫的肩膀上,说:“还是那句话,不要胡思乱想,你跟别人不一样……”温姐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是个偶像,跟大多数人要保持距离,不要太熟悉,我知道你懂得。”
叶晨枫仍然看着窗外,很多时候他懂,却又不太懂。
晚上11点钟,任彩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天拍摄的点点滴滴的不停地出现在在脑海中,镇住全场的瘟神,口音怪怪的日本摄影师,装饰地像灵堂一样的房间,当然还有叶晨枫的对她表现出的小亲昵,以及他脸上的失望表情。原来艺人也不好当,表面上呼风唤雨,私底下一样要被别人呼来喝去。
刚刚约会回来的杨玥,托着疲惫的身体进了被窝,“还不睡啊你,明天不上班了?”任彩怡与杨玥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便一起租房打拼。杨玥胆小怕黑,无论两人在哪里租房子都要跟任彩怡住一个房间一张床,说是只有这样她才睡的着。
“当然上班啊,可是咱俩还没完成今天的每日睡前八卦呢,总觉得少点什么。”
“你是等着我问你今天的战况吧?”杨玥坏坏地笑。
“是啊,你怎么还不问啊,我一肚子话都憋死了。”闺蜜之间向来无需多余的寒暄。
“那你快给我汇报汇报,今天有什么艳遇没有啊?”
“这么多事可聊,你偏偏对这个感兴趣啊!我对你的人生观,价值观,表示无语。”
“对于咱们这种大龄女青年来说,还能有艳遇才说明你的人生有价值。”
有时候杨玥的话也会让任彩怡茅塞顿开。
“按照这个逻辑说,今天好像还真有点类似艳遇的状况。”
任彩怡把今天拍摄现场的发生的事,包括叶晨枫对自己的举动以及他说的悄悄话都讲给了杨玥听,“你觉得这算是艳遇吗?”
杨玥听得两眼放光,用严肃的表情回答:“不算!但是,这分明就是在调情啊!”
“你真有格调啊,杨小玥!跟你生活了这么久,我总结了一下,你最大的优势就是无论什么话题,你都有办法把它拉低一个档次。”
“老任,你要自我反省一下,你的最大问题就是永远不肯放弃你那廉价的高傲与自尊,拜托,别在天上飞了,快回到人间吧!有个小鲜肉正冲你抛媚眼呢。你敢说你当时没有一点小动心?”
“你别说,还真有!”任彩怡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又努力的把自己从情景中拉回来。“但我主要是怕那个瘟神看见,再添油加醋的反污蔑我调戏公司艺人,然后更年期综合症发作,一状告到李总那去。而我孤身作战,一没现场视频作证,二没人家叶晨枫值钱,兴致冲冲的去奔事业,结果落个勾引小男生未遂,我多衰啊!”
“有道理,换了我也害怕。‘调戏’就算了,关键还‘未遂’,丢不起那个人!”
“对!咱必须有志气!下一个话题,我跟你说说我们今天的工作收获,其实特简单……”
“哎呀哎呀,困死了,我要睡了。”杨玥对任彩怡有关工作内容的赘述毫无兴趣。
“别啊!我正说到兴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