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着头,淡淡地说:“只有母后,我自己,太子妃,三弟咱们四个人知道。”
皇后娘娘舒了一口气,又问:“那是谁诊断出来的,那大夫就留不得了。”
太子皱着眉头,说:“是三弟诊出来的,他看太子妃脸色不好看,便说要诊脉。”
皇后娘娘一听,便说:“胡闹,你三弟哪里懂医术?这种事情不是当儿戏的。”
太子点点头,说:“母后,开始我也疑惑,可是三弟是他结交了一位神医,自己也学了一些医术,三弟他不是那种随便开玩笑的人。”
皇后娘娘听了,叹口气,说:“明日我找个太医好好给太子妃看看去。”
太子犹豫地说:“母后,我看还是算了吧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这要去江南了,让人知道了这件事,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哪里还有活路。而且三弟給太子妃她开了保胎药。”
皇后忧心忡忡地说:“胡闹,简直是胡闹,他哪里懂这些,明日我就让他进宫,我要好好问问他。简直不像话。”
太子低着头,继续说:“母后,我发现真的是不了解三弟,那方子我让心腹拿出去给大夫看了,大夫都说这方子开得极好。”
皇后娘娘听了,手里的佛珠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心里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皇后娘娘淡淡地说:“你三弟他不容易,既然如此,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太子妃这边,有我在。”
太子听了,满脸都是哀伤,说“母后,都是儿臣无能。”
皇后娘娘看向窗外,淡淡地说:“不怪你,看来咱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太子点点头,说:“母后,儿臣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皇后娘娘听了,点点头,说:“是该好好计划了,她极力让你去江南,怕是有什么阴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些日子就把一切都准备好。”
太子一口答应了下来,看着皇后娘娘一脸疲惫,不忍心打扰,加上自己一堆事情处理,便告退了。
慕容枫走进,看着欧阳千柔给自己行礼,一时间有些局促,便笑着说:“欧阳姑娘,不必多礼。”
欧阳千柔站了起来,便要上马车,慕容枫想了想,叫住了她,转过身拿了俩串糖葫芦递给欧阳千柔,笑着说:“欧阳姑娘,这个送给你吃。”
欧阳千柔呆滞了一下,转瞬间就笑了,伸出雪白的双手接了过来,一手拿着一个,毫无形象地咬了一口,笑着说:“真甜,多谢王爷。”
慕容枫冲着她笑了笑,最后一缕阳光照在俩个少年的脸庞上,发出橘红色的光芒,伴随着他们的笑脸,缓缓落下山去。
慕容枫朝着欧阳千柔作了一揖,说:“天色不早了,欧阳姑娘路上小心。”
欧阳千柔点了点头,对着慕容枫又行了一礼,然后上了马车。
慕容枫看着那个马车远去,勾勾嘴角,然后将手里面的糖葫芦分给孩子们,自己慢悠悠地走回府里去了。
慕容枫一定没有料到,她与欧阳千柔日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割不断,理还乱。
太子第二天等着下了朝,便去了皇上的御书房里面。
皇上让太子他坐下来,陪着他一起批阅奏折,再说一下自己的看法。
皇上很喜欢和他谈论这些事情,听着太子的想法,皇上有时候会改正几句,但大多数都是自己在听,太子在说。
皇上将奏折批阅完毕,抬头问太子:“依你看,那空下来的位置,谁去比较合适啊?”
太子知道皇上指的是哪一个位置,想了一下,说出来郭展豪,又补充了自己的看法。
皇上耐心地听他说完,然后盯着太子看了许久,太子心里有些惶恐,仍然强装镇定,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上已经被汗湿透了。
许久,皇上才缓缓地说:“罢了,就这么办吧,你也该独当一面了。”然后不等太子说话,又继续说:“今年枫儿大婚之后,你下江南一趟,体察一下民情。”
太子听了,心里就是一惊,等到秋后,太子妃身孕已经瞒不住了,再加上江南那么远,自己不一定能赶得上临盆,自己不在太子妃身边,周贵妃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孩子的。
看着太子脸色不好看,皇上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说:“太子,就这么定了,这也是对你的历练,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你下去吧,朕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