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就要去拉李姨娘,李姨娘躲在张姨娘她们身后面,又离池字很远,张姨娘和柳姨娘见状侧过身子,彻底挡着李姨娘。
刘雪乔铁青着脸,冷声说:“贱人,你们给我让开!”
张姨娘也不是好惹的,冷着脸,说:夫人,你知道你做什么吗?李姨娘怀有身孕,要是有三长两短,你担当得起吗?“
刘雪乔伸手够不到李姨娘,简直要气疯,骂到:“贱人生的孩子,也是贱种,生下来有什么用。”
一直沉默地柳姨娘这个时候说话了,她挑着眉问道:“fir夫人李姐姐坏的是老爷的骨肉,你说老爷的骨肉是贱种,那不是连老爷也骂了吗?”
听了柳姨娘的话,李姨娘放佛也有了勇气,尖叫着说:“我要告诉老夫人和老爷去,让他们评评理。”
刘雪乔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李姨娘有了这么d大的胆子,心里有些慌了,她大叫着:“不许去。”
柳姨娘和张姨娘看见她慌了,便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刘雪乔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便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脚下的土竟然松了,刘雪乔没有站稳,尖叫了一声,便翻身掉下了池子里去。
身边的婆子和丫鬟见此,都着急不已,自己都不会水性,不敢豁出去性命,便纷纷去喊人。
柳姨娘喊了一声,说:“我和张姨娘通水性,你们快去喊人。”
本来大家看着刘雪乔在水里挣扎就慌了,怕刘雪乔看见自己不救人,记恨自己,听了刘姨娘的话,都纷纷跑去喊人了。
柳姨娘和张姨娘相互看了一下,扑通一声跳进了池子里面,一时间岸边就剩下李姨娘一个人在,其他人都去喊人了。
刘雪乔在水上不停地扑腾,看见柳姨娘她们下水了,赶紧说:“救,救我咳咳救”
柳姨娘和张姨娘俩个人不说话,憋了口气,沉下水里去,拽着刘雪乔不停扑腾的腿,就往水里深处拽,刘雪乔本来力气就没有了,被这么一拽立即就呛了水,扑腾了几下,就晕了过去了,没有了意识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岸边来人了,人声喧闹,张姨娘和柳姨娘见势就把刘雪乔托出水面。
刘雪乔听说了尚书府的事情,心里不安地厉害,接着她大哥纳妾的喜事,想要回去道贺,却被尚书府的下人拦在了门外面,说什么都不让刘雪乔进去。
吃了闭门羹,刘雪乔是有气又急,当即在门外打起来那几个拦门小厮,那几个小厮也不敢还手,抱着头仍由刘雪乔打他们。
一会儿刘尚书身边的大管家走了出来,对着刘雪乔就鞠躬行礼,说:“小的給夫人请安,夫人有礼了。”
刘雪乔没好气得说:“今天是大哥大喜的日子,来给大哥贺礼,没想到这几个混账东西,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这样奴才发卖了才好。”
那大管家,等她说完了,才笑着说:“回夫人的话,这可怪不了他们几个,这是老太爷吩咐下去的,小的们也不敢不执行啊。”
刘雪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样子问:“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大管家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刘雪乔,说:“夫人不信的话,看看这封信,是老太爷亲自写的,请夫人看一看才好。”
刘雪乔嘴微张着,接过来信,那大管家间任务完成了,便吩咐小厮把大门关上。
刘雪乔心里不甘心,跑到门上又敲又打,嘴里喊着:“我不信,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爹,你们这群狗奴才。”
随行的婆子丫头看不下去了,都上来劝刘雪乔,让她注意身子,不要动了胎气才好。
刘雪乔见大门半天没有开,才死了心,抹了一把眼泪,脸色灰白的拆开信封,看着刘尚书的亲笔信,信里无法说刘雪乔居心不良,教唆着李氏做了糊涂事情,让尚书府陷入了不义之地。
刘雪乔是越看越心冷,眼泪噗噗的往下掉,她将信折好了放在袖子里,止住了眼泪,吩咐婆子丫头回文国公府去。
坐在马车里,刘雪乔就像掉进冰库里一样,明明是李氏自己张扬跋扈,蠢笨如猪,怎么反倒来怪自己了,刘雪乔握紧拳头,心想:等着瞧吧,你们欠我的,通通都要还回来。
一片的婆子看着铁青的刘雪乔不敢做声,刘雪乔性子一向刚烈,心眼又小,她一句话说不好就遭殃了,还不如不说,再说主子的事情她更管不上了,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回来文国公府,没等到进自己的院子,就看见张姨娘,李姨娘几个人在池边有说有笑道。
这一幕刺痛了刘雪乔的眼睛,凭什么者几个贱人来敢嘲笑自己,她们也配吗?自己是堂堂的尚书府千金,而她们是烂泥,连妓女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