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氏除了还原以前的场景,还尽量给刘雪乔泼脏水,意在告诉刘尚书是刘雪乔明明知道这些,还是教唆自己去打顾宛清的丫头,心怀不轨。
刘尚书听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一个没站稳就跌坐在椅子上,怪不得恭亲王府会无缘无故地针对自己,这打脸都打到王爷的头上了,他能不生气吗?
便指着李氏大骂:“你糊涂啊,你也不打听一下,那顾宛清现在风头正盛,皇后娘娘都宠她三分,就算她打了娇娇,你怎么感去打她,还敢打王爷的丫鬟。”
李师也极其委屈,心里恨透了刘雪乔,这个刘雪乔故意让自己倒霉,便说:“爹,儿媳妇儿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哪里敢这样,当时刘雪乔在场,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只说了顾宛清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低微,儿媳以为那顾宛清胡说八道,刘雪乔自己倒是躲在一边看戏,爹,儿媳知道错了,你就放过儿媳吧。”
说完李氏给大儿子使眼色,那大儿子向来惧内,便趁机说:“爹,妹妹这心思太可怕了,她摆明了设计好了圈套,接着李氏的手除掉顾宛清,她自己惹不起,把咱们拉下水来了。”
刘尚书听了,心里生气,便说:“她这心思确实恶毒,连自己娘家都不放过,那好,以后尚书府就不认她这个女儿,让她不要再来尚书府了,告诉府里的所有人。”
李氏一听,心里顿时舒服了,刘雪乔那个贱人还想害自己,呸,贱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没有了尚书府这颗大树,刘雪乔你就倒霉去吧,哈哈,真是害人害己。
刘尚书说完,又阴沉着脸,指着李氏,说:“你也不要把错误都推给别人,你也有错,你向来张扬跋扈,容不下别人,这大房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过几天我会给大房再选几个侍妾,为刘家开枝散叶。”
李氏没有高兴多久,听了刘尚书的话,顿时愣住了,这惩罚太重了,比杀了自己还难受,自己向来容不得其他女子靠近自己的丈夫,便撒泼道:“爹,你这是要诛儿媳妇儿心啊,你怎么样罚我都可以啊,爹,儿媳晓得错了,以后一定改。”
刘尚书本来心情不好,又看着她这幅泼妇的样子,更是没有好气地说:“你给我闭嘴,你再说我就亲自写休书休了你,还有院子的小妾有什么好歹,我也要休了你,你哪里来的就去哪里,我刘家容不下你。还有发你在院子里抄佛经一个月,不准出来,好好修身养性吧。”
说完又阴沉着脸,指着大儿子说:“你过来。”大儿子不敢看李氏狰狞地脸,只好跟着刘尚书走了。
刘尚书心里是老泪纵横,跪了下来,说:“谢皇上隆恩。”今天自己是老脸丢尽了,降了官不说,还被皇上这样当众骂。
皇上见其他大臣没有事情禀报了,便散了朝。
刘尚书浑浑噩噩,大臣们有来安慰地,也有落井下石的,他都听不进去,不晓得怎么回到自己的府里。
连饭都顾不上吃,便将自己的大儿子和李氏叫到祠堂面前。
大儿子没有弄清楚什么状况,便问:“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尚书没有好脸色,直接说:“你们给我跪下。”
李氏听了,当即就不乐意了,自己前俩天天受了气不说,今天没有缘故就让自己跪下,哪有这样的事,便说:“爹,我们犯什么错了?”
刘尚书气急,指着她破口大骂:“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丧门妇。”
刘尚书的大儿子见情况不对,赶紧扯了扯李氏的衣服,让她跪下来。
李氏也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当即跪了下来,笑着说:“爹,我们哪里做错了,你说错了,我们一定改,只是你可千万别动气啊,身体要紧。”一旁的大儿子赶紧点头。
若是平日里刘尚书听到这话,心气顺了也就作罢了,可是今天发生了是大事,便将那份罪状扔到他们面前,说:“平日里嚣张也就算了,可是不能没有了分寸,今天恭亲王爷参我了一本,皇上极其生气,当着众人的面对我是破口大骂,还给我直降俩级官,我也老了,这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说到这里,刘尚书不禁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