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李毅,说:“你去帮本王查一查刘尚书和他夫人李氏的把柄,要尽快,越多越好。”
李毅没有多说,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慕容枫蹬着床想了半天,没多久就睡去了。
李毅认识不少江湖道上的人,没有俩天,边交给了慕容枫一份刘尚书的罪状,不是什么大罪,无非是霸占他人田地,仗着自己是官欺负百姓之类的事情,罪不至于侃头,也够他受得了。
慕容枫又写了一份奏折,上朝的时候,连同刘尚书的罪状一起交给了皇上。
慕容枫一向不管朝政,今天可是第一次上奏折,皇上对于他的奏折很是感兴趣,还当着众人的面夸了他几句。
没想到皇上看了一会,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而且是越看越阴沉,大臣们不知道慕容枫写了什么,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皇上的怒火烧到自己。
皇上看完了以后,将奏折扔在一旁,冷声说:“刘尚书可在?”
刘尚书一听,吓出来一声冷汗,赶紧走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臣在。”
皇上吩咐一旁站着的太监,说:“你把这些念给刘尚书听一听。”
听着公公每念一条,刘尚书的冷汗就多一些,等于公公念完了,刘尚书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可是他连晕都不敢。
皇上冷声说:“刘尚书,这奏折上的罪名可是属实啊?”
刘尚书哭得心都有了,擦了擦头上的汗,颤抖着说:“回皇上的话,臣的确是不知,沉回去一定好好问问臣的孽子,看看他是不是做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皇上没有好气地说:“正所谓无风不起浪,齐家治国平天下,刘尚书你连自己的内院都管不好,凭什么来帮朕平天下,我看你就降你俩级,回家好好治治内院才好,尤其是你那儿媳妇,到处欺男霸女,骄横无理,朕命你好好管一管去。”
刘雪乔是两面都不讨好,低着头,脸上挂着假笑,走到顾宛清面前,说:“脸怎么破了,快去找大夫来,可怜的孩子,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顾宛清简直要被她的话恶心吐了,硬是撑着一句话也没说。
老太太便冷声说:“雪乔,你的禁足还没有到吧?怎么就出来了,我看在加半年吧。你现在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不要出来了。”
刘雪乔脸色不好看,答应着退了出去。
老太太看了一眼狼藉得清晖园,让下人进来收拾去,又看着顾宛清流血的脸,吩咐周姨娘去找大夫。
又问:“宛清,你说说看,这事是怎么回事?说不好我可饶不了你,别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侯府可是你永远的依靠,你可要想清楚了。”
顾宛清答应了一声,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把刘娇娇骂自己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了,还说当时二皇子和六皇子都在场,这里说的绝没有半点儿假话。
老夫人一听有俩位皇子,心里想了想,便说:“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好好的养伤吧。你做的很好,多和二皇子,六皇子来往对你有利,对侯府也有利。”
见顾宛清乖巧地点头,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老夫人便放心了,自己身体不好,便将剩下的的事情交给了周姨娘,自己回院子里去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给顾宛清开了一些活血化瘀,还有养伤的药,周姨娘看着顾宛清的脸,担忧不已:“那个贱人手可真狠,这要留疤了可怎么好?”
顾宛清看着她眼泪汪汪,不忍心让她着急,便说:“放心吧,姨娘,我有皇后娘娘给我极好的药,不会留疤的。”
周姨娘点了点头,说:“莫要和他们计较,保护好自己才最重要的,”说完又起身看了看一片狼籍的外室,便说:“这些东西都碎了,n姨给你补上新的,比原来的还要好,姨娘没有本事,只能帮你这些了。”
顾宛清摇了摇头,说:“姨娘能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感激了。要不是你和祖母来了,我早就被那女人掐死了。”
周姨娘抹了抹眼泪,一把抱住顾宛清,说:“你咋就这么苦呢?怎么就容不下你了,你有什么错,可怜的宛清,那个女人太狠了。”
顾宛清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看在周姨娘对着自己情真意切的份上就忍了,听着她絮絮叨叨的不断说话,顾宛清有了困意,最后竟然在周姨娘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