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清一看就急了,赶紧说:“别哭啊你,六皇子,你的男子气概哪里去了。对待女子呢,你就要霸道一些。”
六皇子抽噎了一下,问:“怎么霸道啊?”
顾宛清从六皇子手里拿过了那把簪子,说:“你应该这样说,拿去,这是爷给你的,你必须收下,知道了吗?”
六皇子慕容钰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拿着簪子,看着顾宛清,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在給自己打气一般,收起笑容说:“拿去,爷给你的,你必须收下,知道吗?”
顾宛满意得接过来簪子,对着六皇子竖起大拇指,说:“不错,不错,这簪子我就收下了。”
二皇子从帐篷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神色忽然有些暗淡,不动声色地将袖子里面的不咬收了起来,冷声说:“不要闹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要回去了。”
顾宛清收了簪子,答应了一声,就收拾准备回京城。
二皇子慕容恒和六皇子慕容钰一直将顾宛清送到皇后娘娘的凤仪殿,这才要转身离开。
顾宛清心里想着套话的办法,进了凤仪殿里面,就看见皇后娘娘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地说:“玩得怎么样啊?说说看,宫里的景色怎么样啊?好不好看。”
顾宛清是最了解自己母后的,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说:“皇后娘娘,你惩罚我吧,我和二皇子,六皇子出宫玩去了。”
皇后娘娘喝了一口茶,勾勾嘴角,说:“你胆子够大的啊,是本宫太纵容你了,让你连规矩都忘了吗?”说完将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顾宛清却一点也不着急,磕了一头,说:“皇后娘娘饶命,臣女也是没有办法,是受了恭亲王爷所托。”
皇后一听,使眼色支走了身边的宫女,冷声说:“那你说说看,要说说不好了,你这辈子就待在这皇宫里面吧。”
顾宛清点了点头,说:“皇后娘娘,臣女是去二皇子慕容恒那里打听消息,王爷他那次遇刺了之后就落下了病根之症,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皇后娘娘皱着眉头,冷哼一声,说:“胡说八道,恭亲王爷有病根,本宫难道不知道吗?”
顾宛清又磕了一头,低着头说。“娘娘,臣女全都招待了吧,王爷这病症只有我和王爷俩个人知道,因为我们俩个人有一模一样的病症,那就是癔症,有时候会做出不属于自己的事情,比如扮成女子,王爷也是偶然发现的,于是我们俩个人一直在想办法,娘娘不知道,是因为王爷不好意思启口。”
顾宛清骑着马跑了一圈才回来,下马看着有些慵懒的半躺在草地上的二皇子,他眼睛眯着。
顾宛清蹲在他的身旁,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离二哥这么近,小的时候他就不喜欢自己这个二哥,他那么冷,像一个冰块,连笑都不会,可现在有机会了,却是物是人非了。
“看够没有?”二皇子睁开眼睛,缓缓地说。
顾宛清一脸窘迫,像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一样,他干笑着,摸摸自己的鼻子,说:“嘿嘿,王爷你没有睡着啊?”
二皇子慕容恒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是坐了起来,盯着顾宛清看。
顾宛清以为他看出来什么,激动不已,便也盯着慕容恒看,一边兴奋地说:“王爷,你看出什么了?多多看,仔细看看。”
俩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响,二皇子慕容恒竟然笑了,顾宛清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
顾宛清被他这一笑弄得有些糊涂了,不过他这个二哥一向神神秘秘的,便问:“王爷,你为什么把披风给我?”
“什么?”
“就那次下雪,你把披风给我了,你是不是关心我,发现我与你特别亲近,就好像兄弟一般。”
慕容恒发现顾宛清总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不过他反而觉得有趣,可是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收了回去,冷冷地说:“回去吧。”
顾宛清不死心,还继续问:“王爷,你还没有说。”
可是慕容恒不听他的话,径直上了马,看着顾宛清只说了一个字:“走。”
顾宛清心里直翻白眼,可是身体却很诚实,乖乖地上了马。
慕容恒拉着缰绳,却被顾宛清一把拉住,她转过脸。
慕容恒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她的脸离得这么近,慕容恒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地也快了起来。
顾宛清顾不上那么多,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便不依不饶地问:“王爷,你觉得我像不像慕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