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冷声说:“顾衍之,你的女儿可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啊,顾宛荇本宫问问你,你到底是哪里不信,你问本宫就好,本宫都告诉你,若是你还是不信,那你就去问问皇上,何必追问着你什么都不知道的长姐呢?”
顾宛荇想哭的心都有了,赶紧不停地磕头说:“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臣女只是关心二姐心切,一时口误。”
直到顾宛荇磕得头上有了血迹,皇后娘娘这才淡淡地说:“起来吧,你年纪小不懂事,本宫哪里会和你计较,顾衍之,皇上说了,今儿是宫宴的好日子,免得晦气,而本宫也看在文国公府世代为国效忠的份上,便饶了你这一回,将你女儿带回去吧,好好管教才是。”
顾衍之手脚都软了,颤抖着说:“多谢皇上,皇后娘娘恩典。”
想要站起身来,却没有力气,又摔在哪里。
老太太强忍着悲痛和愤怒,在丫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谢了恩之后,就让丫鬟将昏迷不醒的顾宛绣抬走。
顾宛清还跪在那里,皇后娘娘一脸心疼地说:“好丫头,快起来,今天你受委屈了,你就在留下来,在宫里陪本宫几日吧。”
顾宛清心花怒放,自己终于和母后团聚了,便感激涕零地说:”多谢,皇后娘娘。”
顾宛荇上前扶着老太太,顾衍之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出凤仪殿。
慕容枫发现原本精气十足的老太太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
她有些不忍心地别过头去,老太太虽然一心只看重侯府的名誉,可是自己若是没有老太太的庇护,在刘雪乔的魔抓之下怎么会长大,说到底自己对老太太还是有感情的。
顾宛清注意到了慕容枫满满地失落,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无助,眼里都是悲伤,心想:这个女人现在不应该高兴吗?这一下对于整个侯府,她的仇人们都是重创,可是她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高兴,呵,奇怪的女人。
皇后娘娘见事情解决了,便宣布宫宴就到此为止了
顾宛荇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想着对策。
皇后娘娘见人到齐了,便用自己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敲了敲桌子,顿时鸦雀无声。
皇后娘娘凤眼一眯,冷笑着说:“顾衍之,看你教出来好女儿。”
顾衍之一听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说:“臣不知道,臣的女儿犯了何事?”
皇后娘娘冷笑着,冷声说:“既然你不知道,那本宫就和你说一说,你这女儿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把主意打到了三王爷身上,竟然对三王爷使用催情药,最后三王爷没算计成,倒是引火焚身和你们的家丁搞在了一块,本宫和皇上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场好戏呢,可她反而不知道悔改,在本宫和皇上面前撒谎,給自己姐姐泼脏水,真让本宫打开眼界了。”
顾衍之一听,顿时身子软的像泥一样,脸上的汗如瀑布一下往下落,完全不知道所错。
倒是老太太反应了过来,脸如死灰,说:“家门不幸,竟然生出如此逆子来,怎么处罚全凭皇后娘娘做主,从此以后文国公府与她划清界限。”
老太太这话的意思是要将顾宛绣清逐出门,不再认她。
顾衍之还是发愣,心慌不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顾宛荇一看,事情完全和自己计划得不一样,来不及考虑怎么会变成这样,对着皇后娘娘重重地磕了一头,带着哭腔说:“皇后娘娘明鉴,我和妹妹与姐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像一个人似的,皇后娘娘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妹妹怎么会诬赖姐姐呢?”
这一头磕得极重,顾宛荇抬起头来时额头已经红肿一片,眼泪汪汪地看向顾宛清说:“姐姐,你向来是极宠宛绣妹妹的,对宛绣妹妹极好,姐姐你说句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慕容枫在一旁冷笑连连,心想:就知道顾宛荇这朵小白花,怎么甘心吃瘪,一定想办法拉自己下水,哼,自己上辈子是什么借了她银装不还,怎么就摊上这么一朵爱装可怜的小毒蛇。
心里想着,就向前迈出一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顾宛荇得逞了。
没想到皇后娘娘和顾宛清齐齐地朝慕容枫看了过来,那眼神让慕容枫不得不把迈出去的那一步收回来,得了,还是把场子交给他们母子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