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鬼,最奇怪,上神,是真鬼。”
“废话,鬼还有真鬼假鬼,快点,我要走了,速度快点。”刁浪催促,他要去找夏初然。
“啊,是,是小使话多,那个真鬼,其实有些奇怪,是个女鬼……最为奇怪之处,就是她不仅是个女鬼,还是存在很久的鬼,我是在神官遇险那一晚见到的她,后面就是在姜老四死的时候感知到了她,但都是一刹那,其鬼神出鬼没,尤为让人惊奇。”
这鬼。
刁浪沉思,这女鬼的身份需要另说,实在不好提。
“怎么找到那只女鬼。”
“小使不知,要是知晓早已带回冥界。”
这是实话,刁浪也不多说,问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是时候离开去寻找可能的结果了。
刁浪打了个响指,大鬼使和众鬼差得以脱身,鬼差一众施礼,一溜烟全跑了。
大鬼使本来就有些紧张,此刻没人帮腔更是瑟瑟不敢动弹,只能等着刁浪最后发号施令。
虽说刁浪不是冥界之神,可是玄素神官和他关系看起来不错,讨好了他就是讨好了神官,以后神官归冥位,还能帮衬帮衬。
正想着,刁浪开口了,“我没什么要交代的,只说一句话,你记住,以后别跟着你的席者大人,‘玄素玄素’的叫她,她叫夏初然,和玄素是两个人。”
对,没错,是两个人,夏初然强调了那么多次,只有这次刁浪记住了。
大鬼使愕然,但显然刁浪也没想注意他的疑问。
法检室回归平静,至此,它依然使着它该有的价值……
门,黑猫。
这两样东西围绕着刁浪,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判断。
他留下蛮灵,是想着以前的事情,也想着那位的弟子必然不会堕入魔道。再加上白玫的一番分析,刁浪对蛮灵的作用还是很看重。
只是目前,在蛮灵身上依然围绕着一个解不开的谜团,这个谜团何时破解才是这场博弈最后的结局。
“上神,小使还有一事相告。”陈法医的大鬼使还在身边,并且脚下依然不能动弹。他看刁浪拧眉深重,怕上神对他的回答不够满意,还等着他有一说一。所以,不得不将肚里那点东西全盘托出,反正也是帮玄素神官,说起来也是席者大人的吩咐。
刁浪抬了一下眉,任他说,现在他是一团乱麻,何惧再多一点。
“是这样的,上神,我在异扶镇遇到三鬼。”
三鬼?“姜老四和其它两具?”
“不是。”大鬼使说,“有一鬼不好说,在我跟踪黑猫与玄素神官的时候,它就在芦苇丛中躲着,它也注意到了我,却并不怕我,身上带着的寒气令我这个冥界使者都不敢造次。后面因为突发落水,所以我也没注意到它,再想看时,鬼已不见。”
铭风提到过。
刁浪思度,这个鬼如此无影无踪,必然不是什么低等级的小鬼。
“那第二个鬼是什么。”
“依然不知。”大鬼使沉重地解释,“实在羞愧,作为大鬼使,我渡过千万鬼,竟然连着两位都不知道是何人,着实惭愧。”
刁浪啧嘴,“这种感慨你留着自己感慨,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陈法医一惊,忙称是,“第二个鬼,我是在姜老四死的那天凌晨见到的,当时我依然按照席者大人的吩咐明里暗里保护玄素神官,就在那个小巷,竟遇鬼打墙,这可是对身为鬼使的我大大的不敬,按说小使我也位列百大鬼使之一百位,怎么能……”
刁浪脱掉一个鬼差的高帽扣陈法医头上,极为不耐烦,“你话能不能别岔那么远!”他对话唠的所有耐心,都被夏初然一个人磨光,其后听到任何人话多,他都控制不住脾气。
“是是是,上神说得是,是小使多言,是这样,玄素神官和我共遇鬼打墙,这是十分令人惊讶的情况,我为了找她已然失了方向,虽在鬼打墙中多次听到神官的声音却始终不能辨别方向。那时候,小使发现,有一个鬼影在深巷里来无踪去无影,具体形态不知,甚至于能幻多种模样。小使只能听到声音,却知道鬼影遇到神官后最起码变过两次,神官也破受苦,那人放浪形骸,说出的话我都不好意思提,以后我要是碰到席者大人,必然要他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