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夏初然喃喃,“难道是五行?”
抬头对上刁浪的视线,夏初然一阵恐慌,要是五行的话,应该还有两个人,不是死了,就是还要死!
不好!
“陈法医先这样,我们还有事,今天的真的非常感谢!”夏初然急匆匆道谢,慌忙离开了,刁浪也大感惊讶,跟紧夏初然准备离去。
陈法医站在杜姓尸体旁边,慢慢摘下口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你先去姜家!”
夏初然和刁浪已经下了楼梯,刁浪突然喊住夏初然,夏初然一愣停下,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去哪?”
刁浪忽然调转往回走,“有些事要解决,别担心最多十分钟,我必定能找到你。”
说完又转过身在夏初然手里塞了千集布,这块集齐天下至灵的神布既能捉鬼,又能挡灾,必要的时候简直是盾牌,所以刁浪保护夏初然的意图也很明县。
不过夏初然望着刁浪的背影,再盯着手上的千集布,心里忽然五味杂陈。
虽然刁浪是好心,可是这块千集布,是夏初然十分不想面对的东西。每次看到它就想起了水家的那场大难,想起了水玲玲的死,想到了自己的鲁莽不仅没有救她反而召唤出了成千上万的硕鼠。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目标,可是水玲玲之后,她忘了,也紧张了,甚至于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是梦还是虚幻,这做了一半的梦,到底是真还是假,她又能救谁,谁又能救她。
夏初然收着千集布继续离开,路还要走,梦还得做,事情一定要有一个说法,所以前路不能停,步伐不能退,她的未来,一定要在她自己的手中……
“看完了吗?”陈法医声音沙哑,伴随着不断地咳嗽,夏初然是一阵担心。
“我问你看,好,了,吗?姑娘?”夏初然走神,陈法医又问了一遍。
夏初然忙点头,这时候刁浪已经走到门外四处看,在门外的幽魂纷纷避让,刁浪也不管,就当没看到。
他不是冥界的使者,没必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驱鬼工作,但是这个地方阴气这么重,陈法医怎么在这里呆这么久?
想了一想,刁浪还是决定到下面去拉个鬼差,让他上来瞧瞧这里的问题。
俩人继续跟随陈法医,陈法医准备关门,期间一个幽魂的手碰在了门上,陈法医停了一停,然后才关上门。
刁浪摸摸鼻子打着哈欠,夏初然似乎也被感染,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陈法医抬头看了一眼,接着转身径直走向一开始就亮灯的房间,进门前他摸了一把钥匙,重新打开,然后请身后两位进去。
一进去,夏初然就忍不住戴上口罩,尸体的尸臭弥漫在整个房间当中。
这是一间小而精的解剖室,所有设备一应俱全,一具尸体躺在解剖台上,聚集的灯光打在上面,照的十分狰狞。
“异扶镇,杜姓男子的尸体,他是一位打铁匠,如你所见,焚烧的时间应该很短,只有表皮受到了损伤,也因为这样,这两具尸体我才能进一步详查。都说姜家势大,我原先也就是听听,没想到两具尸体非正常死亡十几日才被带出,原本新鲜的尸骸也变成这副模样,呵呵,这才是姜家的能力,吾辈自叹不如。”
听陈法医如此说,夏初然和刁浪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进来陈法医就冷言冷语针锋相对,敢情他十分不待见姜家人?
好吧,这下他们可是撞枪口上了,这可如何是好,陈法医还会不会完全说实话?
“肠子我刚拿出来,你也可以看看,里面的食物没有消化,并且死前也曾饮酒。”
说着年迈但无所畏惧的陈法医举着肠子等夏初然看,夏初然一进来已经被尸臭震撼,这个时候是万万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