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这时候已经起身上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夏初然,可是和之前不同,他沉默了一下就走了,头也不回。
蛮灵瞧着,转过问,“不是什么?”
“华容不是那么蠢的人。”刁浪拿了一个苹果上下颠了颠,“相反,这个华容察觉出常野和永智华有问题。”
“啊?”蛮灵又转向刁浪,“怎么说?”
“第一,常野对这个小镇的熟悉程度远超我们想象;二,永智华对异扶镇的了解远不止如此。华容的这一番针对,其实是为了给他们压力,想让他们露出破绽,只是这破绽如何,没有人知道结果。”
夏初然点头,她的懊悔就是如此。华容想到的,他们忽视了,而华容最后那一眼的意思,估计也是对夏初然能力不足的嘲笑,他赢了。
“那接下来……”蛮灵忽问。
刁浪朝向花妹,“困吗?”
夏初然摇头。
“那么晚上熬个夜,去镇上转转?”刁浪提议,两人又想夜间行事。
这一点和夏初然一拍即合,夏初然微微笑,算是同意。
“那么我也去?”蛮灵问。
刁浪看了眼这异扶堂大厅,还有在一边略感惊恐地沙曼华和卢克,对蛮灵说,“你留下吧,这个地方不好说,你要是能多关注一点,也算是我们强而有力的保障。”
“嘿,你瞧他们有点意思。”夏初然和刁浪靠在一起,刁浪难掩笑意,“这里的人呢一个个的线索比我们还多,还变着法从别人那里挖线索,嘿嘿嘿,要不咱们请君入瓮?”
“行啊,看来很多人都想到这件事和异扶堂有关,我们再问问?”
刁浪同意,夏初然俏皮一笑,又是那种神采奕奕的模样,开口就带着胡闹,“哎呀大家,怎么能说的这么恐怖,在场都是小姑娘,可会憔悴呢……”
“有什么憔悴,你算什么姑娘。”蛮灵帮着开腔,挤兑道,眼神和夏初然一对,俩人立刻心领神会。
“怎么能这么说是吧。”夏初然为大家倒水,刁浪靠在门看她动作,“我呢耍嘴皮子行,动真格肯定没有在坐的各位厉害。反正呢我看了,停尸桥上烧毁尸体有些意外的成分,怎么说,姜四老爷不会是枉死的吧?不然姜家不会善罢甘休才对。”
华容轻蔑地吐息,白了夏初然一眼,“妇人之仁。”
夏初然心里虽然知道华容一定会开腔,可是一说话夏初然还是气郁上心,强忍着敲他的冲动。华容这么多年竟然都没变,想说什么说什么,得罪人也无所谓,特别是夏初然明明给了下马威,他还是觉得自己能反杀的超高自信,夏初然是相当无奈。
“那么,华容先生有什么见解?”夏初然尽量笑容可亲,牙咬碎了和牛奶绝对能吞下去。
华容最得意的就是夏初然的服软,一股笑意上颊,趾高气昂道,“我觉得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而姜家也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这么说吧,我昨晚听到一点动静。”
华容喝茶,眼睛从热气中探出,直击永智华,“永教授,你昨晚和小少爷为什么到十一点半都不睡?”
华容的房间在二楼,正上方是永智华和儿子永心的房间,她把房间让给了姜老四,所以也就和儿子在一间房。
永智华面无表情,喝了口水,慢慢回答,“小儿的魔方不见了。魔方一直是他的全部,没有魔方他会闹,所以就找了找……不过这同华容先生有关吗?”
华容哼笑,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姜老四昨晚闹得多厉害,就是住个三楼的空房就闹得那么凶,何必呢?再加上昨晚明明就这么僵持下去姜老四也不会坚持留下,那为什么……永教授要把房间留给他?”
“我只是为了不让厨娘犯难,毕竟陈嫂不在,她也是小姑娘。”永智华始终不急不慢地说着话,理由得体,夏初然也觉得在理,只不过心中始终有那么一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