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刁浪就是强调这次找人的困难性——急的上火,毫无办法。
夏初然本来想细想,可是后脑疼,刁浪就让她先休息一下。
夏初然回房间,蛮灵正四躺八仰的倒在床上,夏初然帮蛮灵整理好睡姿,往里面推了推。
刁浪说蛮灵死活不上去,而刁浪也担心沙曼华就没强求她离开,所以就这样了。
夏初然没推醒蛮灵,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忽而笑开,“小蛮的头型真圆呐。”
“你可真能想。”刁浪将沙曼华送回房间,又下来看看夏初然,“怎么样,怎么休息?回酒馆?”
“我去厨房的小仓库待着吧,还是那里又静又安全。哎,对沙曼华好点。”夏初然想好去留处,还不忘关照刁浪。
刁浪撇撇嘴,“真不想说你想多。”
“你自己知道就好,这我也管不到,顺嘴告诉你一句。”夏初然把刁浪的外套绕手上,那里早就不流血了,夏初然估计就是轻微脑震荡加上破皮,“衣服我给你洗了。”
“回去买一件吧大婶,扣死了。”
“十三万八千八。”夏初然人走到门边回头,“你那辆摩的花了我小半年的积蓄,以后不给你吃草皮你都要感谢我一句。”
“是是是。”刁浪努努嘴,就她话多钱又多。
目送夏初然离开,刁浪又跟在她身后小走了几步。
她始终不回头看一眼,只往前走,只走她要到达的目的地。
院子里槐花开了她也知道抬头看一眼,却从没想过往身后招个手,而那满园或萧条或盎然的风景毫无趣味,但她也沉浸其中不知回头……
很多年后刁浪回忆起这一幕,总是在想,那个时候她要是回个头或者他能喊一声,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厨娘,你的头……”沙曼华慌张地指着夏初然的头部,满目惊恐。
这时候天已经比刚才亮多了,晨起的天空不似昨日的灰暗,还多了一丝蔚蓝。
夏初然伸手摸了摸头,又摸了摸后脑勺,忽然黏黏的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疑惑地将手伸到近前,竟然大片的红色,手上全是血!
“啊!”夏初然顿时一个惊吓,不由得大叫一声。
对了,刚才她被常野顶了一下,头撞到了墙上,那时候什么都疼,她也就没注意到自己后脑有什么问题。而且又下了大雨,说实话感官都不太清晰,所以难免糊涂了些。
“我还没死?”夏初然吓完自己又觉得是常态,脱口而出自己的命大,而且十分佩服。
可是这状态完全是惹怒了刁浪,他大步上前,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在手上绕了两圈,按在夏初然的后脑勺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夏初然连反应都没有十秒。
“还没死是不是很厉害?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奖?!”刁浪炮语连珠,直接按紧了夏初然的后脑勺,眉皱的也紧。
之前看她们出来,他本来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夏初然,可是沙曼华突然抱住他让他忽然之间也失了准,以至于这伤口还是沙曼华第一时间发现,真叫他不舒服。
“奖励……我也没那么……”
“我是夸你?我是夸你吗?!”刁浪突然爆吼一声,夏初然原本嬉笑的样子也被唬没了,立刻低下头,抱歉道,“对,对不起……”
可是刁浪随之又把她的头抬起,直视着她,“我需要你对我道歉?”
“啊?啊……”夏初然嗫嚅,慌张而不安,她平时胡话说惯了,虽然夏仁杰也经常发火,可是夏初然只觉得他太过认真,是另一种玩闹,所以并不当回事。
可是刁浪如此还是着实是让她很吃惊,一时间吓得不敢说话。
刁浪原本真的很愤怒,见夏初然惊慌的眼神又不忍,独自调整了一下,口气稍缓,挂着不是笑的笑,“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这样吼你,听明白了没?”
夏初然一愣,见刁浪鬼笑着,立刻点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别说什么再也,刁浪他一个字都不信!
转头望向沙曼华,她脸都吓白了,刁浪忙走过去安慰,说这只是厨娘特例,她不听劝,死不悔改,像沙曼华这样乖的孩子他一定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