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话……”
“最接近真相者胜。”沙曼华又解释。
啊哈,这可真有意思。刁浪轻笑,说到这他好像想起一件事,但又好像和这里的事情没关系,他掰着指头算了算,时间对的上,可是不对啊……
“怎么了?”
“没事,我好想困了。”
白玫和沙曼华的对话,白玫的酒给适合的人喝,当然喝了也会如她所愿。
白玫示意将沙曼华扶到那边的长椅上躺一下,刁浪刚摩拳擦掌要动,夏初然忽然站起来,自告奋勇一下背起沙曼华,一往无前。
刁浪这准备揩油的手在衣袖上擦了擦,愤愤坐下。
蛮灵喝了酒后昏昏欲睡,她本来酒量就不行,不一会儿就露出了黑猫尾巴,夏初然回来的时候将衣服披在了蛮灵身上。感受到温暖的蛮灵趴在吧台上,慢慢睡去。
白玫,夏初然,刁浪很快重新坐到吧台边。
后面的门里铭风出来,他穿着黑白间的waiter服,夏初然也友好的打招呼。
“先说说这里的事吧。”铭风出来直奔主题,他知道不该听到的人已经睡去,现在只留下他们。
“先等等!”夏初然出声阻止,“你们帮忙看看蛮灵体内有几个灵魂?”
“几个?”白玫疑问,刁浪也不解,接着白玫低声笑了,“小夏,里面有几个灵魂你难道看不出吗?”
“咦?”
“一个身体里不会存在几个灵魂,即使有那么两个灵魂,也会因为不能重合而显位。即,稍微能看到点不一样的人,都可以看到灵魂的溢出和变扭,现在蛮灵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知道了吗……”
“不必多虑。”
夏初然走神,白玫轻拭酒杯,将它们一一摆放在酒柜上,她的声音传来,连夏初然也有些恍惚。
“没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若是一味纠结在判断、反省,人难以进步。你既然做了某些决定,就大胆义无反顾走下去,无论是好是坏,能承担就好。为何这世间总是在苛责那些做错了的事,那是因为很多人只是做了决定,却没有巩固决定,甚至是负担决定。不知道事件的对错,那就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对或是错的,一切的标准只是有了前鉴而已。”
“你在对谁说?”蛮灵有些纳闷,这女人说什么神神叨叨。
白玫轻笑,只是视线所以扫过夏初然,夏初然知道就好,其它的确实不必深究。
“沙曼华小姐原来有如此的身世。”白玫并没回答蛮灵的话,转而问起沙曼华。
沙曼华低头,视线之内气泡酒起起伏伏的气泡,似是梦幻,“是啊,六岁的时候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到了孤儿院,身上只有母亲留给我的姓氏,沙。其它的,是孤儿院的院长给我的,包括发现我的音乐才能。此次我来到苏城,是因为我在高智商俱乐部的海选中,碰巧看到了我带在身边多年的姓氏字体。那个字体,那个签字,我一辈子难忘,于是我就来了,可没想到,这里的情况这么严峻,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是母亲给你留下的,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许久没说话的刁浪忽然开口。
沙曼华抬眸,碧波丹眸,难掩伤怀,“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这句话其实毫无根据,但就像是对于自己母亲没有遗弃自己的肯定,她的这番话语,包含了她对唯一记忆的执着,算是可怜吧。
“那是不是嬴得最终胜利有可能进入姜家?”夏初然说,“这样你就能拿到这次选拔的总表,也能对上一些人,这样找你母亲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沙曼华点头,夏初然显得尤为激动,“那么我帮你吧!”
话惊四座,她是认真的?
刁浪想,夏初然这是真要跟人家交朋友?她上马嬴的概率立马就增大,不过姜家肯吗?就组团来说,姜家会给这个机会吗?
夏初然好似知道在场人的心思,对着惊讶的沙曼华说,“沙姑娘,我猜这次姜家鼓励大家找外援吧?”
嗯?
蛮灵和刁浪以及白玫立刻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