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前不久刚联合起来把厨房炸了,于是只能在在院子里搭一个棚临时炊烟,说起来厨房犯了什么罪,这么凄凄凉凉也是没谁。
白玫早就坐到了桌前喝着咖啡,抬眸间见到了夏初然和刁浪,温柔一笑,夏初然如沐春风,手都顾不得洗,立刻来到餐桌边,对着白玫痴痴笑。
“白娘你太好看了,怎么才能像你这么好看,然后勾引浪哥?”夏初然眼神纯真而真挚,恍惚间还以为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其实她应该如此,过去的很多年,她一直如履薄冰,白玫知道,他们都知道。
“好看……”白玫放下杯子,将一杯牛奶推到夏初然面前,而后浅笑,“好看的只是一时,或许你可以用阿浪绝对从别人身上见不到的特点吸引他。”
“这样吗?!”夏初然立刻站起,拉开她的睡衣露出大白腿,转头问刁浪,“你觉得这算不算特点。”
刁浪青筋抖动,“你特别棒,坐下吧。”
这已经是他们的日常,夏初然就没停过贫嘴这件事,所以刁浪已经从一开始言辞反驳,到后面的随意尔尔,管不了,真的,他年纪大了,管不住夏初然这个毛小孩。
大家吃吃喝喝,还是照例夏初然要去学校教书,今天她有两节大课,早上一节,下午一节。
前段日子她软磨硬破硬是要夏仁杰给她买了一辆汽车,试了几天,撞了几天,今天依旧准备开它上路,而且前路未卜,比她做爆炸性实验还要让人没安全感。
于是照例,其余三人在门口送她,看她开着车子出车库。
夏家的院子夜间看不大,白天一细瞧,前前后后的规模整个一城堡。
吃得多,话又多的公主住在城堡里,按着每三天一次的标准,成了马路杀手。
只听“砰”的一声刁浪盖住眼,她那车库真没法看了,明明天气很看好,山里空气清醒,应和着鸟儿的欢歌笑语,刁浪觉得这应该是个美妙的日子,可他们干嘛总跟那破车库过不去,夏初然动手能力真不是她说的一般,是极差!
“去跟着吧。”白玫和铭风的叮嘱,“昨天不是差点掉沟里吗。”
刁浪望天长叹,一声比一声长……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花妹你的假面到底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喂!喂喂!”清晨的第一声嘈杂,是刁浪急促的敲门声。
刁浪站在一楼楼梯间的一个小房门外,不知不觉间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耐心。
要不是白玫叫他喊夏初然吃饭,他才不会站在门口五分钟,也不会了解到这个大小姐到底有多么耐磨!
有房间不睡,躲在小房间也就算了,磨磨唧唧是家常便饭,吃个饭也要喊百八十遍,而且都不确定能醒。
来这里快两个月了,这日子就是家常便饭,每次说道夏初然两句,她就说自己过习惯了,要改需要一段时间。刁浪是极没耐心的人,一句话反反复复就不是他的作风,现在这样,他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夏初然就是不听话的熊孩子。
“叩叩!”最后一次耐心之举之后,刁浪直接打开了房门。
房间非常小,就普通的居室还只能放一张床的那种,地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有一个矮桌子,夏初然的习惯,席地而坐,要不就趴着,她的房间也是清一色的低矮小床和小桌,看看这房间,她的特点就一览无余。
四周围的书杂乱的堆着,不像楼上的那个大房间规整整齐。
今天是刁浪第一次打开这个房间的门,阳光从对面的大窗户蹿入,照的是一地的狼藉。
这里面就没落脚的地方,而夏初然倒在书堆间,根本没醒的样子。
刁浪扒开一部分书,走到夏初然侧,踢踢她,力气渐渐加大,夏初然才朦朦胧胧的醒来。
头发乱糟糟,脸上是倒挂的眼镜,她扶好框架,睡眼朦胧地问,“浪哥,怎么了?”
刁浪蹲在地上,扯她的脸,“你几点睡的?”
夏初然吃痛,清醒多了,细想一下最后挠挠头,“不记得了,怎么了?很重要吗?”
重要?刁浪青筋跳了跳,“你有什么是重要的?”
“时间。”夏初然擦擦口水,在一堆书里找到了自己最后看的那本书,在没看完的那一页折了一个角,刁浪看到那本书,名字叫:微生物。旁边还有微生物解析,理论微生物等等书籍。
刁浪视线最后回到她脸上,平静了很多,她说时间,这倒是,昨天她还在说,当老师有许多知识需要现充,现在的孩子提的问题可刁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