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啊,怎么说,刚才我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却一直听到声音?”
夏初然估计是被这个吓了一吓,语气没有平时的冷静,小幅度的慌张,还伴随着手上的动作。
“你平时不这样?”刁浪躺地上,没上心,随口问。
“不是,昨天今天,就两次。”夏初然摇头,包上的碰铃也随晃动发出响声。
刁浪看了眼碰铃,接着问,“你什么时候出生?”
“七四年,阴历十一月初一,对了,昨天是我生日,今天初二。”
这些刁浪知道。
“甲寅年……”刁浪喃喃道,“你几时生?”
“听说是子时,我妈说她迷迷糊糊听到挂钟刚敲过十二点。”
这下刁浪皱眉就深了,他爬起来,瞟了眼四周,掐指心念——西南,地阴,木阴,时阴……他又看向夏初然,她还有点慌张,神情还没恢复平静,结合刚才他知道的,突然也有些担心。
刁浪迅速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泥,拉着夏初然就走,两步之后,已经到了村口,夏初然张望一下,吃惊的说不出话。
“请吃饭吧。”还没缓过神,刁浪就讨吃的。
夏初然指着自己,“我?吃饼?”
“饼你个头,风泰楼一桌!”
……
风泰楼是当地最好的一家饭店,口味绝佳,风格独特,一般人吃不起,吃得起只有两般人,一是当地有声望的,二是当地有钱的。听说老板叫泰风,正正经经做了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什么商业名流,什么市场大亨,报的上、报不上的都出入过此处,刁浪今天来,还真是会花钱到了极致。
穿着相当混乱的夏初然打开钱包看了一眼,叹气,又望向同样乱糟糟的刁浪,留有一丝希望地问,“你真要在这吃?”
现在是晚上八点,正是吃饭的好时候,金碧辉煌的大厅人满为患,酒杯丁零当啷碰响,各色老少爷们的穿着都极为考究,声色茶靡,夏初然挠挠头继续等刁浪回答。
刁浪支起手,一直对着大厅,风泰楼拢共三层,一楼大厅,二楼包厢,三楼雅座,面积算得上十间民居,所以大厅也极为可观,今天似乎有人招宴宾客,楼下没有空位,有空位也被往来的宾客搅浑,不知彼此。
刁浪打量了一下,问,“要不去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