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面色一僵,正想追问什么,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顾队长、阮警官。”
双扇门被从内拉开的瞬间,叶信辉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半。
顾靖扬和阮夏约他见面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提前半个小时出来,却发现顾靖扬、阮夏正和他的总助站在一起。
看起来,几个人应该聊得不久,至于从这段时间里,顾靖扬和阮夏能得到什么信息,他暂时无法判断。
“顾队长、阮警官,这边请。”叶信辉推了一下眼镜,回身往里走。
片刻之后,深色的双扇木门在背后缓缓合上,发出低闷声响。
“叶先生今天没戴婚戒?”顾靖扬落座之后,开门见山,深邃暗沉的双眸不偏不倚,落在叶信辉无名指上。
对面,叶信辉原本下意识去转左手无名指的动作僵住,接着转而抬起手,推了推眼镜。
气氛,陷入僵持。
终于,叶信辉不紧不慢放下手,双手合扣放在胸前,这个动作继续了很短暂的时间,最后他松开双手,“是,我结过婚。”
垂下眼,这次,叶信辉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给顾靖扬和阮夏讲了个故事——
他岳父王庆宗是贺宁市地产大亨,太太早逝,非常疼爱女儿王悦,三年前,王悦和他开始恋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悦悦有抑郁症,”提起伤心往事,叶信辉嘴角微微垂着,语调也变得更沉。
三年前,王庆宗看见王悦终于愿意与人交流,很高兴,只是起初担心叶信辉另有所图,经过一年的相处,逐渐认可他的为人和能力,也很赏识他,一路提拔。
那个时候,由于王悦不希望叶信辉被人误会靠着裙带关系爬上位,所以她和叶信辉的关系没有对外公开。
“一年之后,我和悦悦结婚了。”
当时,他和王悦已经办了结婚手续,婚期也定下了,“谁知道,一个月后,悦悦抑郁症复发……”
叶信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嘴唇微微抖着,“她……割腕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