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种种推测的基础——是陆凯已死,可尸体目前还未被找到,无法证实陆凯死亡,所以关于邓仲明、叶信辉和周梓苑杀害陆凯的推测,看似再接近真相,也仅仅是假设。
这个案子,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环。
时间伸出手,在冬日雪地里推那颗雪球,叫疑团越滚越大,却迟迟不愿揭开谜底。
第二天一大早,阮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最终惊动了她妈刘女士,房门被直接推开,“你以为自己是煎饼果子,还得分正反面摊得匀啊?睡不着就起来,陪我去晨练去,你们这些小年轻,现在一个个身体还不如我们这些……”
“妈,这才几点啊,”阮夏看了眼时间,抬手抓了抓脑后乱糟糟的头发,“以及第一,我不跳广场舞;第二,跳广场舞的都是大爷,你别指望能给我现场相亲,我是你女儿,又不是垃圾桶捡来的,别是个男的活的就给我介绍行么。”
“对了妈,你快收拾收拾和李阿姨跳舞去吧,我昨晚还听我爸夸李阿姨跳得好,我爸以前可从来没夸过别人。”成功转移矛盾,阮夏迅速洗漱完毕出门。
时间还早,阮夏没直接去刑警队,而是去找了顾久。
她和顾久同住一个小区,只不过一个东边一个西边,离得倒不算近。
终于敲开了顾久的门,阮夏目光在对面打了个圈。
浅色丝绸睡裙,衬得顾久身段很好,同样是刚睡醒起来,她茶色中长发却柔顺垂在锁骨处,发尾有些俏皮地卷曲着,不显凌乱。
最显眼的,大概是顾久脑袋上的那个焦糖色眼罩,几乎占了她大半个脸。
“现在几点?”顾久侧身让阮夏进来,淡淡问道。
阮夏笑了笑,自然明白顾久话里的意思——顾久入睡很困难,平常从躺下到睡着,至少要一个小时。
她也不想扰人清梦,只不过,“这不是为了躲我妈么,不是逼着我跳广场舞就是找对象,白白胖胖的也能被她说成是白白净净,我妈的眼光真是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