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的享受路程还未开始,难道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白鸽连忙在心里盘算,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管这位皇子长得多惊为天人,还是先稳住这位皇子大人保住小命要紧。
“二皇子,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白鸽一脸讨好柔声道,说着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李允昶见白鸽瞬间从凶狠模样换了这一副乖巧可怜的脸孔,心中不由好笑,想不到你这刁蛮丫头也有怕我的一天,想着之前她对自己呼来喝去作威作福的模样,捉弄之心不由而来。脸上却仍是摆出一副严惩罪犯的模样,肃道:
“听闻你在点梦居赚了钱,如今包养了小白脸就想携款私逃?就连圣旨都不放在眼里?可知是什么罪?”李允昶说到小白脸三个字的时候还促狭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徐子仙,白鸽本来心里慌张,听着徐子仙被说成是小白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自己成了包养小白脸的富婆了?
徐子仙从李允昶飞跃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起身,着急的看向马车这边,无奈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在那边干着急。此时看着李允昶望向自己,连忙大喊:“抗旨逃跑都是我的主意,你别为难她!”
听着徐子仙大喊,李允昶脸上的戏弄之意更加浓烈,偏头对白鸽道:“看把你的情郎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白鸽此时注意到二皇子眼里的促狭,其实从刚才的对话她已经听出了些许不寻常,按理说这二皇子和自己素未谋面,现在他是官,我是犯。本该严惩不贷才是,这第一次见面他怎么说话如此调戏轻浮?
就算自己抗旨逃跑,他奉命追拿,现在只管抓去问罪就是,而摆出这模样明摆着是在调戏自己。
甚至,听语气竟然有些熟悉之感。再一想,这皇子身形倒是也和某人相似,越想越不对劲。
白鸽不禁大起胆来抬头看着李允昶,这一看她又迷糊了,这张脸,分明帅的自己从未见过。
眉毛,是英气逼人的剑眉,鼻子,是上天最好的杰作,就连嘴唇都让人觉得无可挑剔。
这双眼眸,亮如星辰却又黑的深不见底,倒是真像极了陈小宇那个死人。
李允昶被白鸽一打量,感觉到白鸽生了疑心,怕言多必失被白鸽识破身份,收起继续捉弄的心思。装作摆出皇子的威严,喝声道:“本来你抗旨私逃,理应处死。“
白鸽的思绪被这一句理应处死给吓散了,也没心情想面前这个人到底为什么看着会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