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营斜着眼走近几步,一走一晃地说道:“你就是那个赢了我们书院柳时中的六根指头怪物吧?”
郭夫子按住挣扎着欲往前冲的容广,眼中隐忍着怒意看向钟营:“实在抱歉,我们昭正书院近来与多家书院都有切磋,不知贵书院是哪一家?”
钟营抱臂:“哪一家?你们头一个就找到我们书院头上了。”
容广闻言停下了挣扎,脸上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轻蔑和张扬:“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致远书院的手下败将啊。”
钟营脸色一黑,气冲冲地道:“手下败将?嘿嘿,你个乡下来的小子懂个屁!京城的水可深着呢,你不过是赢了个柳时中,看把你狂的!”
容广毫不相让,嘴上针锋相对道;“京城水深水浅我不知道,但你们连我这乡下小子也赢不了,在京城又当排第几啊?”
他话音方落,忽觉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嗡”得从耳边飞过砸向身后,一个抱琴的侍从“哎呦”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地上。
容广下意识看去,只见地上那侍从脸上多了片黑印,旁边提溜滚着一只鞠球……
他猛地抬头,眼中喷火望向钟营等人:“你们怎么踢人?”
钟营一群人的中间,霍啸业收回半空中的脚,左右扭了扭脖子,口中凉凉说道:“啊,你们怎么往我的鞠球上撞?”
“你?!”容广勃然大怒,眼见就要冲上去。
钟营见状连声怪笑道:“呦,呦,这是要打我们吗?哎呀,本少爷好害怕啊,军巡院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这里有人闹事,还不赶紧抓走?!”
郭夫子神色变了变,叫上两个侍从一起拉住了容广。
钟营看到这幅场景,笑声更加得意:“小子,我劝你耍横之前先看清楚前后左右,你当这是什么地界?这里可是京城,从你眼前走的、过的保不齐就就是皇亲国戚,官员家眷,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有些事也不是你能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