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我,让我取代你做委员会的副主席……”说到这里,褚英开始摇晃脑袋,晃了一会儿,他眼睛微微闭起,好像都快要睡着了。不过,片刻之后,他双眼猛地一睁,又醒了过来。
“老常,刚刚你在玩什么鬼把戏?我到底怎么回事?”
“算是一个小法术吧。我帮你修改了一些记忆中的东西。”常霖神色如常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能不告诉我,擅自搞这种事?”褚英怒道。
“这样的事,只有在你不知不觉没有防备的时候最好做。如果你事先知道,我就做不成了。”常霖说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常霖道:“你想想,黑工厂的事情,是谁一起搞的?”、
“你有病吧?不就是,你,我,白益成那几个人吗?”褚英说道。
“那你想想当时我们讨论的场景,想起的是什么?”
“咦?为什么我想起的是郭谦?没有你。”
常霖赶紧喊道:“停,不要在多去想它,这只是一个魔法效果,你如果想得太多,这个画面会崩溃的。”
“你是想……”
“给他们的调查添点乱。你记住自己该说什么。永远记得,我只有摘出这件事才能帮你!”
“喝口酒,平静一下。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两人坐在沙发上,常霖把一杯酒递给了对方。
褚英接过来,毫不怀疑地一饮而尽,他把酒杯放在桌上,叹气道:“见笑了。这件事情最近一直在我脑袋里翻来覆去。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背呢?不就是赚点外快的事情吗?农业组种地,可以划块自留地,自己种果子吃。渔场打鱼的,没事可以开开小灶吃鱼汤,商业组我手下那些家伙,东奔西跑赚个差价,倒手做点小买卖,这都是靠山吃山的常见事情。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有人针对着不放呢?市场那么大,我们也没影响学校多少生意嘛。就他么这么多人喜欢跳出来狗拿耗子。你说他们是不是眼红?”
“眼红不眼红,我们现在不用关心,我们该关心的是怎么过这一关。”常霖也喝了一口酒道,“我们现在必须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男爵咬你,然后让你接受调查。遇到这个情况,你自己先得稳住,你又没有买凶杀人,最多也就是些经济问题,咱们就和他们耗着。”
“你说得轻巧,那个彭子益也是中阶法师了,不知道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手段,没有他,还有萧晨呢。现在这些年轻人掌握了魔法,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到时候他要钻进我脑子里去挖掘我的想法,我可怎么办?”褚英愤愤道。
“那就让他们看。”常霖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在褚英听来有些怪异。就好像那声音突然飘忽了起来,似乎有一次次的回音在他耳边晃荡。褚英自言自语地跟了一句,“那就让他们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常霖问道。
“感觉?感觉很好啊。”褚英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呆滞,他直愣愣地看着前方道,“我好像平静了,不像刚刚那么焦虑了,你说得对,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们应该好好梳理一下你的记忆,这样如果有人搜索它们,你就可以知道给他们看什么,不给他们看什么了。”常霖的声音很柔和。
“是的,你说得没有错。我的……记忆,要梳理一下。”
“你看到我和其他人参与这件事的记忆了吗?”常霖轻声问道。
“是的。在这间办公室,在食堂的包间,在农业组的田边,我们都讨论过这些问题。讨论了如何和当地人合作,如何分工,如何生产和销售,如何防止被学校发现,如何在学校之外,建立自己掌控的资本。”褚英呆呆地回忆道。
“我们都包括那些人?”常霖循循发问。
“我,你,后勤组的白益成,情报组的周孝仁还有科技组的楚凯。后来周孝仁死了,我们又找了其他人补充进来。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大……,支持我们的人越来越多。”
“不,你记错了。”常霖提高声音说道,“不是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