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凉凉地哼了一声:“解法?这如何能解?这病症全是那五铢钱的效用所致。给他时讲得分明,每使一回,心肠便要硬冷一回的,使与不使,全在你阿爹自个儿。”
那吴裕才听得这话,只管将脑袋埋在膝间闷泣。
我见他这般形容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你只顾你阿爹的病症要紧,须知那五铢钱起了效用,必定有人受了你阿爹祸害,就如上回的焰火花炮,你阿爹心口一冷,多少人受了灼烫之伤?这一回,还不知什么人遭殃了呢。”
他抬起朦朦泪眼:“这样祸害人的东西,朱先生为何要拿了给我爷娘?”
“隋帝之后,五铢钱散落世间的多了,也不见得人人都拿来使,我也见过持了这钱币却不使的,何故你爷娘使了一回又一回?”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嗤笑一声,转身回铺子去。
听见身后吴裕才哀哀叹道:“恨只恨如今爷娘瞧不见我,听不见我,我便是有意告警一番也是无法的。”
这话却提点了我,上回焰火花炮害了不少人,师傅独自忙了一夜方才备下了足够用的草药,这回也不知那吴三利又作出什么来,不若及早问出来,告知师傅,也好有个准备。
我返身回到吴裕才跟前:“莫哭了,快说予我知道,你阿爹这回又作下什么了?”
他还没来得及咽下眼泪,远远地便有人被一块门板子抬了过来,几个人簇拥着火急火燎地大呼:“朱先生!朱先生!”
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朱心堂门前。我撇下吴裕才,忙着接应。
“阿心姑娘,阿心姑娘。”吴裕才急急地唤了我几声,指着们板子上瘫着的那人:“就是这个了。”
我一时没听明白,恰师傅也从里头出来了,我便只顾着门板子上的这个,无暇理会吴裕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