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的一般,除了做戏和折磨她,付亦琛就不会对她多说一个字。
走出房间,乔欣然依旧没有放松,她走下楼,迟疑片刻,还是走向大门。
有女佣发现了她,走过来:“三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我想出去走走。”乔欣然说道,“怎么去花园?”
女佣热情地指了路,又问道:“需要我带您去么?”
本身就是想自己安静一下的乔欣然摇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去。”
付家的花园很大,被园丁精心打理过的植物们散发着蓬勃的生机,和这些花站在一起,乔欣然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枯萎。
和付亦琛在一起的这一年已经很漫长,二这三天,却好似比那一年还要久。
随意地走着,见小径旁放着椅子,乔欣然走过去,坐下身。
小径上都是碎石子路,对出门就换高跟鞋的她来说,实在是受罪。
弯下腰,揉着脚踝,她突然鼻头一酸。
以前的那个人,从来不会让她脚酸,而现在,就算难受,她能做的也只有自己揉一揉。
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乔欣然却记着才画好的妆容。
深吸一口气,乔欣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愣愣地看着眼前葱郁的绿色,她心里一片凄凉。
她本还庆幸的,也被摧毁,只剩下这具肮脏不堪的躯体。
乔欣然自言自语地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没想到花园里还有人,乔欣然愕然转身,才发现在层层叠叠的花影间,有一座秋千,秋千上坐着的人姿态优雅,看衣着,似乎是陈佳宜。
虽然想过要跟她道谢,可在这时候被人看到,乔欣然依旧难免慌张,她仓促地起身:“打扰了,我先回去……”
陈佳宜声调清冷;“行了,你不就是不想在那,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