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以画为生的艺术家而言,抄袭可谓是一生的污点,而媒体对这样的污点是最为喜闻乐道不过的。
乔欣然很清楚,若是她不处理好这件事,不光龚生的前途会毁于一旦,就连她这些年在身上投入的金钱和精力也都会付诸东流。
拨开人群走上前,乔欣然冲着保安说道:“放开他,让龚生过来。”
听到消息,倪静已经去拉了准备采访的龚生来,听闻自己的得意之作叫人泼了水不说,还被污蔑抄袭,年轻气盛的龚生当场就爆发了:“你胡说!我做不出抄袭那么无耻的事!”
已经有记者拿到了那副所谓的原作,冲着龚生问道:“可是两幅作品除了色调,的确有诸多相似之处,难道真的就这么巧?”
同样是媒体人的倪静自然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给龚生扣死了抄袭的帽子,摆正胸口的名牌,她走上前一步,说道:“当然不是这么巧,的确是有人抄袭,不过谁抄谁的,可就说不准了!”
说着,她目光凌厉地看向大声嚷嚷个不停,拼命博取关注度的男人。
听他还在对侮辱自己的人格,龚生气得双目通红:“不要信他!我没有抄袭!没有!”
伸出手,按住龚生,乔欣然说道:“你说这是你的毕业设计,我想请问,你是哪个学校,如果真的是毕设,学校一定都还存有记录。”顿了顿,她冷笑一声,“如果没有,还望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听要查学校,男人的目光闪烁,但却依旧嘴硬:“做什么?审犯人么?明明你们才是有错的一方,怎么好意思来查我这个受害者!”
之前问话的记者跟着说道:“我来说句公道话,要查别人,好歹也要拿出证据来,人说抄袭已经拿出证据了,你要证明自己不是抄袭,就一定要把别人的老底翻出来么?万一你们报复人怎么说?”
临时发生这样的事故,展厅还来不及清场,一些龚生的粉丝听到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话,更是气得要往前冲:“阿生不可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