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然不耐烦地看向付亦琛,却见他身上一丝不.挂,某处也精神的要命。
一起来就看到这玩意,她的眼睛都要被灼瞎了!
收回视线,乔欣然把自己泡进浴缸里,如以往一般,对他不理不睬。
热气氤氲中,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浴缸边缘,素净的面庞被蒸出一片粉嫩,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惹人想要一亲芳泽。
付亦琛神情阴鸷:“我说的你没听到是不是?”
“听到了。”乔欣然面无表情地答道,“很快就洗好了,不会再吵你。”话音一落,浴缸里就多出一个人,她猛地睁开眼,“付亦琛,你要做什么?”
付亦琛倾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羞恼的面庞:“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比起那副死人脸,她果然还是生气的时候更好看。
大手按住女人不老实乱蹬的腿,付亦琛越靠越近,眼瞧着就能噙住那张小嘴,却听乔欣然大喊大叫:“你的酒还没醒么?大清早发什么春!”
如果不是喝醉酒,他怎么可能会碰她。
结婚都一年了,他们一直相安无事,谁想昨晚竟会碰上醉酒的他……
早知道,就该把他扔到酒店里不管!
脸顿时拉长,付亦琛冷冷地看着她:“滚!”
乔欣然颦眉,动了动身子:“你压着我,滚不动……”
面上的戾气敛去几分,付亦琛的眼底泛起丝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想滚就明说。”
明明是让他赶紧挪开,他却来一句不想滚,这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新奇。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乔欣然没好气地说道:“麻烦让让,我上班要迟到了。”
“上班?”付亦琛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就那个破画廊?”
听他把父亲一生的心血叫成破画廊,乔欣然眼中透出厌恶和反感。
这样的眼神,恰是付亦琛最不想看到的。
沉着脸,他霸道地说道:“给你一百万,今天陪我!”
“你确定要把一百万浪费在我身上?”乔欣然神情讥讽。
门被狠狠摔上,乒乒乓乓一阵,外面总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