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孕妇嗜睡,她的孕吐现象没了,可是这觉怎么都睡不够,每天二十四小时,她有十五六个小时都在睡觉。
吃的好了,睡得饱了,她心情也好了,就歇了先前各种闹腾的心思,不过半个月,就把先前瘦的补了回来。
陆新蝉听她诉完苦,轻描淡写地反驳着:“我瞧你这面色红润,吃的好睡得香,还有美男相伴,明明就过得很不错嘛,还抑郁个什么劲啊?”
褚昌柏今天出去和陆盛会面,怕岑念念一个人留在这里无聊,特意叫了陆新蝉过来陪她。
岑念念忿忿不平,狠狠啃了一口苹果:“你试试,半个月都被关在这小院里,走哪都有人很,每天还就瞅着那一张脸,看你受不受得了?”
“要是本小姐能这么被人养着,就算是被养废了,那也无所谓。”
拨了拨盘子里晶莹剔透品色上乘的葡萄,堪堪八月,显然还不到葡萄上市的季节,一看这就是特意从别处运过来的,陆新蝉不满道:“这玩意本小姐都没得吃,我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岑念念撇了她一眼:“葡萄而已,再过上半个月,满大街都是了,有什么稀奇的。难不成你陆大小姐过的还这么惨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去外面瞅瞅,就算有卖的,他们卖的有没有这么好吃的?”陆新蝉无奈:“褚二爷还真是养了只小白眼狼,这个时候的葡萄都难吃死了,你这里的一看就是从外地特意运过来的。”
岑念念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至于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不是前世,什么季节想吃什么水果,都能买的到,这个时候虽说已经有了火车,可还是比不得前世,哪有什么大棚技术啊。
“怎么不至于,不说葡萄,就单说你脚底下踩的这地毯。这地毯可是雪狐的皮做的,挑的还是最柔软最珍贵的部分,我瞧着这么大面积,用了起码得有一百来匹,要知道这一匹可是市价千金,何况这还都是最珍贵的部分,”陆新蝉有些肉疼地说着:“褚二爷却用来给你铺地毯,简直是暴殄天物,偏偏你还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