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陈沫,我可以放手,但你得答应我,要重新跟尤然哥哥在一起。”单柔的要求提的非常奇怪,让陈沫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头,“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单柔怒不可竭,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可恶,不想跟尤然在一起,为什么又让她放手?
难道,是因为那个帝晟的太子爷?
陈沫没有看她,而是慢慢朝病床边走去,她不能因为同情尤然和他在一起,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秦红霞这一次表现地异常平静,她拉着生气的单柔,慢慢走出了病房。
临行前,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尤然,眼底有着浓浓的悔恨和自责。
转眼已是深夜,即便开着空调,夜晚的寒意还是有些浓。
陈沫趴在尤然的病床边,渐渐睡着了。
门静悄悄被人推开,黎昱凡的眼睛在黑暗中透着亮泽,他找到了陈沫的位置,慢慢朝她靠近。
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黎昱凡看着睡得极不舒服的陈沫,既心疼又无奈,他伸出手温柔地放在陈沫的头顶,声音飘忽得像梦呓一样:“小沫儿,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这么温柔?”
陈沫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黎昱凡蹲下身子,看着陈沫笑的一脸甜蜜,忍不住有些嫉妒。
这个死丫头,八成是梦到尤然了吧?
他对她掏心掏肺,都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这会儿守着尤然,居然做梦都在笑。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黎昱凡垂下眼睛,深情的黑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微苦。
临走时,他将身上的外套拿了下来,单手小心地为陈沫披上。
暖意袭来,让陈沫虚弱地张了一下眼睛,可是身体却受不住困意,眼皮又重重地阖上了。
只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郁。
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简小兮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昨晚她失眠了,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着。
再加上天冷了,她实在是不想动。
整个人像只虫子一样朝被窝里钻了钻,简小兮决定再睡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