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叫不是出自他的口,而是坐在他对面,一直都没有回头的那名少年口中。
只见那少年被惊得当即便站起了身,双手将想拿住那锋利无比的剑刃。如此若真让他拿实了,这血肉之躯定然会被削去十指。
玉无裳正想出言阻止,却只见南荣指间火光转瞬即逝,那少年顿时便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这时大家才都松了口气。
这些事虽颇为繁复,但却只在瞬间发生,又在片刻静止了。
白西楼执剑直逼上南荣那双盛满着小心思的眸,过了半晌,终于有人败下阵来了。
南荣高举双手,叹了口气,“我投降。我就不该得罪你,我下次不敢啦。”
白西楼转头看向了玉无裳。
玉无裳也不知他为何要询问她的意见,剑在他的手中,是杀是砍不都是由他说了算么?但此时被他望着,她只好点了点头。
白西楼果断收了剑。
许是知道这人不好惹,南荣便也不敢再对他放肆了,只讪笑道:“西楼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格火爆啊……”
性格……火爆?
玉无裳十分犹疑的偷着望了他一眼。他何时火爆过?不一直都如此清清冷冷的么?
眼瞧着这柄剑又要架上南荣的脖子上了,南荣忙一把拉过被定住的少年闪远了些,口中念叨道:“惹不起,惹不起!”
玉无裳这才发现,他手中拎着的这个少年,竟是之前那鬼镇之上小饭馆里的少掌柜的,一直都抱着孩童模样的南荣四处奔逃的梧桐。
这孩子竟如此倒霉,到现在都还被南荣揪在手中,难怪面上一副受惊过度的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