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虽不疼却有些晕,梧桐晃了晃脑袋这才回过神来,正欲开口询问,却只见孩子倨傲的一抬下巴,示意他现在赶紧快去。
梧桐只好把话咽回了肚中,小心翼翼的推门出去了。
他虽胆子小,但今夜所遇之事无不稀奇惊悚,渐渐的便也就麻木了。而且为了拯救整个镇子的人,他也只好豁出去这一次了。
不就是纵火烧了供奉着所有祖宗灵位的祠堂么!这、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站在祠堂门前的玉无裳和站在屋顶上的程清流尚且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冷嘲热讽谩骂不休,而排排站的一众恶鬼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俩的身上,谁也没看见在这时还有个小小的人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溜出去了。
程清流一直都不太瞧得起玉无裳,他继承了他父亲的城府心计与阴诡谋算,也遗传了与他父亲同出一辙的色胆包天。
这一点在他装作草包时倒是没有假装,是而他这人最是喜好美色。而玉无裳这副长相实在说相貌平平都算大赞了,是而他在忌惮之余又颇为厌恶她。
玉无裳倒是不知道,她从前会被自己的容貌所困扰,如今竟然还会有截然相反的困扰。
就在程清流觉得时间已然拖延的差不多之时,便从屋顶之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众鬼面前,面朝着玉无裳傲然道:“好了!我也不欲再与你废话了,现在你便将血骨灯交给我,行祭还要继续下去不可能卡在此时。”
众鬼原本都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会儿听着他轻飘飘的一句拨弄,便又将目光跳到了玉无裳的面容之上。
灯灵自是清楚程清流那小心眼儿的阴狠性子,知道自己先前背主绝对被程清流记恨上了,这会儿若是再回去他那儿,说不定就要被销毁了。
是而他很快便决定背主要背到底,便又躲到了玉无裳的身后,捏着嗓子颤声道:“主人救我!我不是他的灯!”
程清流的脸顿时便青了。
玉无裳背过手去两指擒着灯座倒提了出来,毫不犹豫的往程清流的怀中一抛,“拿去!”
与此同时,她的身后忽然传出一阵“轰!”的巨响,刺眼的火光顿时一窜三丈高将整座祠堂都吞没其中,染红了半边天!